滾滾湘江北流去,洞庭一只碧波來。
在洞庭湖下游的小道上,一片棗紅色的駿馬疾馳而過,馬背上一男一女策馬馳騁,男的帥氣,女的漂亮,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
此二人正是前往岳麓山脈的張芃和沐芷晴兩人。
傅伯本意是要駕車送他們南下,被沐芷晴拒絕,只要了那匹拉車的駿馬。
兩人一路馬不停蹄,沿途除了進城購買一些補給外,基本上都是風餐露宿,走到哪里就睡在哪里。
“芃,前面就是洞庭湖嗎?好大啊,一眼望不到邊!”
兩人策馬來到洞庭湖邊,一望無際的湖面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耀耀生輝,十分壯觀。
張芃翻身下馬,極目遠眺。
這就是一千多年前的洞庭湖?比自己那個時代感覺大太多了,就像是來到了海邊一樣。
兩人坐在草地上,沐芷晴依偎在張芃懷里,聞著青草的香味和濕漉漉的湖風,她閉上眼,顯得極為享受。
但很快這種恬靜的休息時光就被人打破了,五六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圍了上了。
“喂,你們不是本地人吧,知不知道這地是誰的地盤?在這里卿卿我我,有沒有把我們流沙幫放在眼里。拿出一百兩,今天老子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一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青年伸出一只臟兮兮的手,威脅道。
沐芷晴眼眶中火焰直冒,怒喝道:“滾!”
“哎呦,小妞還挺有脾氣,我喜歡。給我上,男的打斷四肢,讓他好好欣賞欣賞好戲。”青年伸手朝著沐芷晴的臉上摸去,其他五名男子也準備對張芃動手。
“無恥,下流!”沐芷晴臉上陰冷之色大漲,一道白色神符出現在兩人之間。
青年的手指沒有碰到沐芷晴的臉,反而碰到了神符。
神符流轉,化為一道白色的光芒迅速爬滿了青年的手臂,緊接著,他的手臂上便出現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咚!”青年立刻感覺自己和右臂失去了聯系,而且因為右手突然加重,整個人撲通一下被右臂帶倒,像是直直的跪倒在沐芷晴目前一樣。緊接著寒氣帶來的錐心刺痛終于出現,青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正準備攻擊張芃的五個人頓時臉色大變,連連后退。
“妖法,這是妖法!”
“還不快滾!”張芃冷喝一聲,再不走,這位憋著火的姑奶奶一定把這些人全給凍了。
“你,有本事你別跑,得罪了我們流沙幫,你們休想活著出洞庭湖。”其中一人鼓起勇氣大喝道。
“媽的,別放狠話啦!快點把老子抬走!”看著沐芷晴一步步靠近,青年想要逃離,卻被右手的重量牢牢控制在原地。
“老大,你保重,我們馬上回去幫你叫人!”其余五人頓時做鳥獸散。
沐芷晴來到青年身前,敲了敲手上的堅冰,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怎么樣,舒服嗎?要不要幫你解開?”
“快快快,我的手都沒知覺了,快點幫我解開,我給你銀子,我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你!”青年連聲叫道,這個時候甭管什么面子、銀子之類的東西了,到時候手都廢了。
“不急,我先問你個事,你們流沙幫的弟子就是這樣對付外來人的嗎?”
“不不不,這不能怪我們,我們只是聽從幫主的命令,用殘忍的方法殺死經過此地的旅客。”
“所以,砍掉我的手腳,也是你們幫主的命令?”張芃輕輕的用掌心雷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青年頓時毛發頓豎,像個炸毛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