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芃剛推開門,就看見迎面走來一個人,不是沐芷晴還有誰。
“小晴。”張芃打了個招呼。
沐芷晴挑眉道:“芃,你可真能睡,我和張前輩已經吃過了早飯,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沒有叫你。”
“小晴,你的神色好像不太對啊,怎么了?”張芃看著對方,感覺怪怪的。
“呵呵,昨天是不是做春夢了,嗯,我想想,應該是和月芊篍姐姐,對嗎?”沐芷晴似笑非笑,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
“胡說什么呢!誰做春夢了。”張芃心中一跳,雖然不是春夢,但昨天的確夢到了月芊篍。
“別狡辯啦,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一直在喊芊篍的名字。”
張芃啞然。
“好啦,我沒有吃醋,反正我能擁有你也就這段時間,月姐姐的確是個值得你托付一生的女子。”沐芷晴笑道。
“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張芃無語。
他將晚上夢到的東西大致說了一遍。
沐芷晴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月芊篍被五斗米道的盧善追殺,而且還有秦兵參與其中。”
“沒錯,但是我以前絕對沒有聽過盧善這個名字,所以這個夢也太奇怪了。對了,小晴對五斗米道比較熟悉,到底有沒有盧善此人?”
沐芷晴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沒錯,五斗米道的確有此人。此人擅長訓鷹,并且將訓練好的黑鷹命名為天眼。如果他和秦兵聯合,遠距離探查和騎兵的高速機動,那可不得了,晉軍不管是恒玄的部隊還是北府兵,恐怕都難以抵擋。”
如此看來月芊篍的處境好像不是很妙啊!也不知道自己教她的方法有沒有作用。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昨天放在床頭的珍珠不見了,你有沒有看見?”張芃問道。
“珍珠?不是一直在你身上嗎?難道被人偷走了?會不會是那個貪財的老道士干的?”
張芃微微點頭。現在看來最有可能的人選就是老道士。普通船員沒有可能在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悄悄拿走珍珠。相反,老道士不僅僅會畫隱身符,而且知道珍珠在張芃身上。
“喂,那小女娃,你說的話老道我可是聽到了!別什么都往老道我身上潑臟水。我又不會穿墻之術,怎么偷偷進臥室?”
“前輩,小晴不是有意要冒犯,只是事出蹊蹺。”張芃再次將做夢和珍珠消失的事情說了一遍。
“唔,珍珠不見了嗎.....”張青槐撓了撓頭,“在船上有能力偷去的人只可能是我們兩個,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偷珍珠的人并不是船上之人。”
“你的意思是美人魚干的,她已經把珍珠送給了芃,為什么又要不聲不響的要回去?”沐芷晴立刻反駁道。
張青槐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誰知道呢,也許它是發現自己送錯了人,想要拿回去也很正常。”
“送錯了人……”張芃聞言,眉毛一挑,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