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忽然變得透明,房中開始刮起一陣陰風。
“鬼啊!”打手們大驚,揮舞著兵器卻不敢往前。
老大見勢不妙,想要趁亂偷偷溜走,可他剛到門口,就聽到“呯”的一聲,大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關上了,任他如何用力都拉不開。
“你們,都該死!吸魂術!”一道白色光芒從月芊篍身上發出,化作數根白色的絲線連接到房中每一個人頭頂。
一道道黑色的靈魂之力被抽出,沿著絲線進入到月芊篍體內。
一開始那些人還在努力的掙扎,等到黑氣吸入過半,所有人都變得目光呆滯,口留涎水,宛若白癡。
吸納了十幾個人的靈魂之力,月芊篍感覺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透明的身軀開始閃爍。她閉著眼調息了一會,總算將那些力量給壓制下來,想要全部吸收還需要一段時間。
“呼!”月芊篍看了房中如同傻子的幾人一眼,打開窗戶跳了出去。
她走之后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房中忽然響起凄厲的喊叫聲:“來人啊,救命啊!”
一個時辰之后。
“啪!”城防官宋曲看著在房中傻乎乎走來走去的兒子,忍不住一掌劈在桌上。
“來人!把公梁冬那個小子給我抬進來!”
很快兩名兵士便抬著一個下體裹著紗布的男子進了大堂。
如果月芊篍在這里,她一定能認出此人正是之前在尋香閣被她燒了小弟的青年。
“見過將軍。”公梁冬巍顫顫道。他下面已經完全被燒沒了,只能靠著插羽毛恢復。
“從頭開始說,你們是如何遇到那人,又是怎么被弄成這樣的!”
“是,將軍。”公梁冬不敢隱瞞,仔仔細細的從頭說了一遍,只不過他昏過去的那一段時間,不知道房中發生了什么,所以也沒辦法解釋老大,也就是將軍兒子變成白癡的原因。
宋曲罕見沒有暴怒,再次問道:“你是說對方手里什么東西都沒有拿,就那么輕輕一點,你就著火了,而且沒辦法撲滅?”
“沒錯,當時就是那樣!”
宋曲沉思道:“難道是三昧真火?傳說中只有正統的道家傳人才能夠修行的法術。”
他懷疑女子是頓丘郡開陽道派之人。附近能夠稱得上是正統的道教門派也只有開陽道派一家。
如果真是道教中人,他還真沒辦法去找人算賬,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是自己那個蠢兒子有錯在先,對方沒有要他的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報!”一名兵士從門外進來。
“說。”
“報告將軍,郡府傳來通緝令,要求將軍在城門上貼掛,若發現此人,全力緝拿。”
“把通緝令呈上來。”
兵士從懷中掏出一疊通緝令,恭敬的呈了上去。
躺在擔架上的公梁冬余光掃了一眼通緝令上的人像,忍不住大喊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