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站起身,淡淡的看著下馬走進來的五人。
對面人很多,他沒有任何懼怕的表情。
“人呢?”他問道。
“就是你把我們老大的東西偷走了?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交出來,否則,哼!”其中一人冷哼一聲,動了動腰間的長劍。
“呵呵,五斗米道的妖道居然敢跑到建康來撒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謝玄淡然一笑,腰間長劍出鞘,一道劍氣劃破長空,剛剛說話的那人頓時感覺自己飛了起來,下方那個沒有頭的身軀怎么那么像自己?
“你找死!”領頭之人大怒!對方居然直接偷襲死了一個人,他手下控制的四只鬼魂立刻散去。
雖然不是厲鬼,但也是難得的培養肥料,跑掉一個都是重大的損失,別說一次四只了!
所有五斗米道的弟子召喚出自己控制的鬼物,一時間定波亭中陰氣繚繞,無數鬼魅朝著謝玄纏繞而去。
謝玄眉頭微皺,他感覺自己身邊似乎有一堵看不見的墻將他夾在中間,揮劍之時卻又無法碰到任何東西,一時間毫無破解之法。
他武功再高也是人,對付鬼物力不從心。
“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高手呢!原來是一個只會偷襲笨蛋!”領頭人大笑,更加賣力的指揮手下鬼物發動攻擊。
“雷法.鎮魂!”
就在此時,虛空之中傳來一聲大喝,一道雷柱憑空出現,雷柱沿著謝玄身周橫掃一圈,定波亭中的鬼氣瞬間消散,天空又恢復了清明。
“這這這……”五斗米教領頭的弟子驚呆了,這是什么樣的實力,一招就將場上的二十只鬼物全部擊殺,太可怕了!
紫光消散,張芃三人解除了隱身,出現在定波亭中。
“快跑!”領頭人一聲大喝,知道這次遇上了硬茬,想要飛身上馬逃跑。
“哪里走!”劉裕和肖影各自甩出一根套馬索,緊緊將四人捆住,拉回亭中,隨后綁了個結實。
謝玄饒有興趣的問道:“剛剛你們是如何憑空出現的?”
張芃笑道:“一張普通的隱身符罷了。”
“隱身符……張兄弟,你的隱身符普通人可以用嗎?”謝玄雙目放光。
張芃搖頭道:“我知道玄帥的意思,不過就目前來說我的隱身符不能量產,而且每一張能夠保留的時間有限,給探子們用用倒合適,想大規模的制造一批隱身士兵不太可能。”
“那太可惜了,只要有一支百余人的隱身騎兵部隊,我定能讓苻堅的南征付出慘痛的代價。”謝玄嘆道。
張芃一愣,從對方的神色來看,謝玄在面對苻堅的百萬大軍時,似乎并沒有傳說中的那種勝券在握、談笑風生的氣度,反而有種淡淡的憂慮。
不過想想也對,以七萬對百萬,要真有人覺得必勝,只能說他傻,而不是自信。
但就算自己能夠畫出足夠多的隱身符,想要用在騎兵身上可能性不大,因為隱身符不能掩蓋騎兵馬匹的腳步聲。
“說!你們把謝鐘秀小姐綁到哪里去了?”
“謝鐘秀小姐?”領頭人一愣,“我們連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嗯?”劉裕挑眉道:“那你們為何在這個時候來定波亭?”
“有人偷了我們的東西,約我們酉時來這里贖回。”
謝玄將三人帶到一旁,問道:“你們怎么看?”
劉裕道:“看來是有人故意設局,想要玄帥和五斗米道之人直接對上。因此故意綁走謝家小姐,同時將五斗米道的某個東西偷走,再約定同樣的時間和地點讓雙方碰上。”
肖影扶額:“這個人一定有點毛病!”
謝玄笑道:“小影此話怎講。”
“大家想想,五斗米道本來就和北府兵不對付,她只要偷偷告訴玄帥五斗米道眾人據點的位置,必定會出動北府兵剿滅,根本沒必要搞這么麻煩。”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