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芊篍忽然感覺有股熟悉的氣息從頭頂上空劃過,朝著烏衣巷的方向而去。
“盧善!他竟然已經追到了這里!”月芊篍低聲喝道。
“就是在北邊追殺你的那個人?”張芃問。
“嗯,看來他就是此次被派來刺殺安公的高手。”月芊篍神色微凝。如果是此人,單論武功她絕不是對手。
張芃笑道:“看來是個芊篍報仇的時候到了。”
月芊篍嚴肅道:“芃,不要輕敵,此人武功甚高,追殺我的時候甚至沒用過靈魅鬼物,不知道其暗中還有什么手段。”
張芃拿起桌上的神符,笑道:“別忘了,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我們還有這個!”
月芊篍目光一亮!有了這個符,完全可以狠狠的偷襲對方一頓!
張芃將兩張符遞給她:“這兩張是持續時間比較久的隱身符,大概能夠持續一炷半香的時間。不過中間要間隔一個時辰才能用第二張。”
“夠了。”月芊篍接過神符,小心的納入袖中。
兩人從客棧的后面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很快來到了烏衣巷口。
“站住,尋常人等不得進入此處。”兩名巡邏的士兵攔住了兩人。
張芃出示了謝玄給他的令牌。
“原來是玄帥的特使,請進。”士兵趕快行禮。
“去通知玄帥,獵物上鉤。”張芃淡淡道。
“是。”士兵領命而去。
張芃和月芊篍繼續向前,來到距離謝安府不到百米的時候,月芊篍伸手指了指頭上。
張芃抬頭,很快看到一只黑鷹在謝府上空不停的盤旋,應該就是盧善的天眼神鷹。
如果不是貼著天眼符,一般人還真看不到漆黑的夜空中還有黑鷹的存在。
這只天眼應該是為盧善監視四周支援的情況。
張芃和月芊篍只能提前取出隱身符貼上,壓低腳步朝著謝府靠近。
此時謝府之中燈火通明,十幾名家丁圍著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梁定都和兩名家將守在謝安身旁,面色嚴肅。
倒是謝安本人毫無懼色,捋了捋胡須,淡然道:“閣下就是五斗米道派來的殺手?”
盧善一聲怪笑:“怪不得人說安公清議了得器宇不凡,果然是臨危不亂。”
“呵呵,何危之有?”謝安淡笑道,“倒是閣下我看有點危險,五斗米道不會故意派你來送死吧?”
“哼,死到臨頭牙尖嘴利又有何用。老子早就看過了,謝玄在自己府上,最近的北府兵要趕來最起碼得一炷香時間,你難道認為就憑這幾個人能護你周全?哦,還有,你手下放出的求救風燈已經被我的天眼給弄沒了,我看半個時辰都未必會有人來。”盧善得意道。
“惡徒休要猖狂,接我一劍!”梁定都腰間長劍出鞘,銀光閃閃朝著盧善攻去。
“雕蟲小技!”盧善原地不動,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彈,梁定都的劍便偏離兩寸,與盧善擦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