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沫睜開一只眼睛掃了張芃一眼，頓時怒道：“是誰告訴你們只有我能救他？”
月芊篍大驚，她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大的反應，趕緊拱手道：“前輩息怒，晚輩也只是聽從姍姍姑娘的指點，才會來此。若前輩不愿救治，我等馬上離去。”
“什么姍姍姑娘，沒聽過，都給我滾！”狐小沫抬手一揮，三人便像是斷線了的風箏朝后飛去，沐芷晴和月芊篍到還好，很快穩住了身形。可張芃就慘了，“哐當”一聲撞在身后一堵廢墻上，胸口的虛一輪盤碎片掉了出來。
“嗯，這是？”狐小沫眼皮一跳，死死的盯著落在地上的虛一輪盤碎片。
沐芷晴見到張芃被擊飛，頓時大怒！手中紅白兩色閃動，就要對狐小沫出手。
“小晴，別沖動！”月芊篍趕緊擋在她身前，此時可不是激動的時候。狐小沫的實力絕對可以秒殺她們這樣的十個！
“有勇氣，居然敢對我出手，不愧是天師道的后人。”狐小沫的神情忽然緩和下來，問道：“你們說是姍姍姑娘介紹你們來的，可有憑據？”
月芊篍從懷中掏出姍姍的親筆信遞了過去。
狐小沫手指剛剛碰到，信紙忽然化作烏有，而一個人影憑空出現。
沐芷晴大驚，這人影不就是之前在巢湖見到的姍姍姑娘嗎？這是什么神奇的法術，居然能讓人從千里之外直接傳送到眼前！
“老朋友，好久不見。”姍姍笑著對狐小沫說道。
狐小沫感受到姍姍身上的氣息，驚呼道：“難道你就是……”
“噓，天機不可泄露。”姍姍打斷了她，“如今我就是姍姍姑娘，你可以叫我姍姍。”
“姍姍姑娘，你讓我救下此人，難道你已經看到了結局？”狐小沫有些凝重的問道。
姍姍微微一笑：“看到與看不到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意義，我只是個見證者，而你們才是書寫者。救或者不救，全在你一念之間。不過有一點我要提醒你，符柔已經和符柔融為一體，一旦她完全覺醒，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人能和她抗衡。”
狐小沫默然不語。
姍姍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徹底消散之前，空中隱約傳來一句：“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永恒，選擇也沒有對錯，交給你了，狐小沫……”
樹下頓時陷入沉默。
狐小沫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而月芊篍和沐芷晴兩人則完全是懵的狀態，剛剛出現的姍姍影像和她說的話，她們是一點都沒聽懂。
狐小沫長嘆一聲：“罷了，既然是姍姍姑娘的請求，那我便破例一次。不過想要救他也并非如你們想的那么容易。此人五臟易位，靈魂受創，按理來說已經是個活死人，世上沒有任何醫術能夠救治，包括我在內。”
沐芷晴大驚，慌忙問道：“可您剛剛不是說可以救他嗎？”
狐小沫搖頭道：“我還沒有說完，我雖然無法醫治他，卻可以用以命換命的方法將他救活。在我身后的這棵菩提樹，又名情人樹，如果兩人兩情相悅，便可在此情定三生不變。而要救張芃，關鍵也在于這棵樹。你們去樹上分別摘一顆菩提果。”
月芊篍和沐芷晴對視了一眼，各自上前摘了一顆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