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輕松了,以前她想要施展血符可沒這么容易,而且耗時也比較長。現在施展和以前施展一張普通的五靈符一樣,用不著其他人再幫她拖延施法時間。
“怪不得之前我們來求救的時候,狐前輩會生氣,原來救人需要她自己犧牲。可她還是答應了,我們都誤會前輩了,其實她所做的那些都只是在測試。”沐芷晴心中泛起強烈的感激之情。
月芊篍沒有說話,只是朝著菩提樹深深的鞠了一躬。
張芃道:“走吧,狐前輩臨走之前吩咐我要將天師道傳承下去,而如今天師道唯一的一支正統就是天一派,我們必須要保護天一派的安全。”
“嗯。”兩人點了點頭。三人再次鞠躬,回到村口找到馬車,朝著天一派的方向歸去。
烏衣巷,謝玄家主堂。
碩大的長桌上擺著一張淮水附近地圖,北府兵統帥謝玄、副統領謝石、謝琰以及先鋒統領劉牢之均圍繞在桌旁商議。
經過一番排兵推演,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時辰。謝玄忽然話鋒一轉,指了指苻堅部隊的駐扎處,道:“如今雖有慕容垂站在我們這一邊,但符融的兵力還是太多了,因此我們必須從內部瓦解他的大部隊。其中最關鍵的人物便是朱序!只要他重投我們的一方來,符融后方不穩,必會大敗!”
謝石卻皺眉道:“哼,朱序乃是我們大晉的叛徒,毫無抵抗便投降苻堅。苻堅雖然給了他官職,但并不一定此次南下會帶著他,何況即使他來了,也必定在氐秦的營帳,又如何能夠聯系上?”
謝琰更是冷哼道:“大丈夫立身處世,講求氣節為先,士可殺不可辱!朱序身為洛陽望族,竟投靠苻堅,說明其是一個貪圖富貴的小人。別說他會不會和我們合作,即便會,我也不放心他的承諾。”
謝玄淡淡笑道:“呵呵,我希望大家搞清楚一件事,我們要的是擊敗對方的大軍,并不是評判人品的好與壞。從內部瓦解敵人,是安公定下的大策。唯有如此,我們才有以少勝多的一絲可能。因此聯絡上朱序、策動他作內應,是本次決戰的重中之重,也是能否打散苻堅的一枚重要棋子。”
謝安的名字一出,謝石和謝琰兩人立即不再糾結策略的可行性,轉而開始思考如何實現。
謝石道:“如今苻堅兵至淮河以北,行兵不進城,全是邊荒野地。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營帳中面見朱序,怕是難于登天。”
劉牢之張了張嘴,不過沒有說話。在這里他可以說是一個外人,原本又是布衣身份,多聽少說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但謝玄卻看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微笑道:“牢之有話直說,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劉牢之猶豫片刻,道:“此事可交由劉裕去辦。他不僅膽大心細,智勇雙全,而且武技高強,甚至精通氐語和鮮卑語。”
謝玄撫掌笑道:“原來牢之和我想到一塊去了,若說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夠潛入苻堅軍營和朱序聯系,除了天才探子劉裕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哦,對了還有肖影,他也不錯,可以作為劉裕的搭檔,兩人一同完成這個任務。”
劉牢之道:“不過劉裕和肖影兩人官職低微,若是空手而去,很容易讓朱序懷疑是否是苻堅派人測試,玄帥你看……”
謝玄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即刻請安叔親筆書信一封并請皇帝加蓋玉璽,由劉裕帶去,這樣可讓他后顧無憂。”
劉牢之大喜:“玄帥英明!”
“好了,此事宜早不宜遲,需在苻堅渡淮攻打壽陽之前做好準備,我馬上去見安叔,你去將肖影那小子給我找來,這家伙和劉裕最大的不同就是太喜歡玩了!”一想起肖影,謝玄便有些頭疼,這就是為什么傳奇探子只有一個的原因,肖影即便能力和劉裕相差無幾,但性格實在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