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別人聽不到二者心靈感應的聲音呀。
“耙耙,愛要!”
“沒有了,你看,那邊兩個前輩等著呢,讓老人家等多不好,我們過去吧。”
“嗯噠!”
毛毛總體還是聽話的,不強求賈瓏再甩自己玩。
“兩位前輩,這、這紅眼人可是你們相識之人,他臨終之際說了些什么嗎?”
賈瓏靠近兩位前輩,小心翼翼的問道。
兩人看都沒看賈瓏,老和尚嘆口氣,將已經咽了氣的紅眼光頭眼皮抹下,這才站了起來。
“癡兒啊癡兒,只為虛名,何必踏上這一條路,最終落得這般下場,何苦來哉,何苦來哉,阿彌陀佛……”
老和尚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幾歲,粗礪的雙手都微微顫抖。
“小居士,方才此人多有得罪了,我替老和尚給你賠不是。”
“給我賠不是?這人到底誰啊。”
賈瓏被老道說的云里霧里。
“他乃老和尚最小的關門弟子,法名善若。”老道一句話,就讓賈瓏疑竇解除。
“本是老和尚最得意弟子,卻因無法在有生之年超越我等,為此所困數十載,沒成想,竟會踏上這一步,也對,若論戰力,我與老和尚無論單獨誰人,都不是其對手,善若也算得償所愿了。”
“老和尚哪老和尚,貧道早已說過,收徒不過徒增煩擾,如我就只收過兩個徒弟,他收這般多作甚,只是看著一個個或老死,或意外而死罷,說何苦來哉,他才是何苦來哉……”
“……”
看著也陷入追憶與悲痛中的老道前輩,賈瓏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很想問倒斃的紅眼光頭,臨終說了些什么,可現在不是時機,只好站著。
“老道,我這徒兒給我等增添這般多煩擾,你說我們幾人,若是將腳下塔身毀去,他是否去到黃泉,也會多些后悔之意?”
“定是會的。”
“好,那便全力施為吧,照其說,上層將有更厲害者防守,連他都言厲害,老和尚我倒是想領教領教,上吧!”
“走!”
一道一僧兩個,豪氣沖云霄,足尖點地,竟是啥都沒跟賈瓏說,就這么往上一層縱躍跳去。
瀑布里啥都沒有,不過他們兩全力起跳后,還可以跟賈瓏一樣用輕功踩水往上跳,連老和尚也在微慍下做到了。
“呃……”
看著這兩名老前輩風風火火離開,賈瓏臉色怔了怔。
你們還沒跟我透露情報呢,怎么就這樣走了,看不起老子嗎?
她粉粉的嘴唇嘟囔一聲,聽不懂說了什么,總之是氣話。
“毛毛,我們也上去吧,力氣好像恢復很多了,等會兒就能用女武神模式了,要讓他們兩另眼相看哦。”
“嗯嗯,寧野山看!”
“上!”
“站!”
一人一熊又輕描淡寫的起跳,賈瓏如老道一樣翩然而至,踩水往上。毛毛則是‘嘩啦嘩啦嘩啦’,把瀑布踩的到處亂濺水,掙扎了小半天,在瀑布上一會兒往下掉,一會兒又掙扎著踩上去一丁點。
叭嗒,最后,還是賈瓏一手拉住小家伙,把它提著拉到上一層。
小白熊都一身汗。
誰讓它輕功技能還不夠好呢,特別在荒野模式下,根本做不到那么輕描淡寫呀。
“咦呀?”
可就當毛毛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它突然驚愕的叫嚷一聲。
“……”
“道長前輩,和尚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