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無言了一會,韓炳走過來,低聲說:“少爺,羅特助過來了。”
羅特助就是那天撞到寧棠的人。
“少爺好,少夫人好——”
羅衡面色恭敬,躬身行了禮,遞上了一沓文件。
江凜沒接,示意他交給寧棠。
寧棠一頭霧水,接過來,才了然:這是江明川公司的評估報告。
她似懂非懂:“你想收購他的公司?”
“他陸陸續續借我2個億了。”
“我可不是慈善家。”
他是商人,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寧棠覺得自己成了棋子,面色鄭重:“你想我做什么?”
“也不用你做什么。”
“就是想送你個結婚禮物。”
他出手大方,要把江明川的公司送她。
寧棠是真受寵若驚了:“江凜,君子不奪人所好。”
她想著江明川對公司的熱情,跟創業時的自己太像了,只要能救公司,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所以不忍心破壞那份熱忱。
出于這個原因,她委婉拒絕:“我不想做壞人。”
江凜皺眉,冷嗤:“婦人之仁。”
寧棠也不辯解,覷著他的臉色,把文件還回去。
江凜沒接,目光冷冷看著她,仿佛在說:你不要,那就扔了。
寧棠知道他脾氣不好,也不想因為別人影響兩人關系,便笑著哄他:“你們到底是兄弟,能幫他一把便幫一把吧。他可是哥都喊上了。你既當了人家哥哥,那得做出點哥哥的樣子來。”
江凜:“……”
他聽了這些話,心里那股氣莫名消散了不少。
“你為了旁人,違背我的話。”
他語氣里還有些不悅,但更多的是不解:“為什么?”
他想到江明川那張俊俏的臉,心兒不順了:“你喜歡他?”
寧棠聽出幾分醋意,莞爾一笑:“有點吧。畢竟他是你兄弟。我愛屋及烏嘛。”
江凜皺眉:“你只要愛屋就好。”
他要她全部的愛。
不許別人分走一點。
寧棠知道他獨占欲發作,便順著他的話說:“好。聽你的。我只愛屋。”
江凜:“……”
她又在勾、引他了。
他心里愉悅,面上淡然:“你就這么愛屋的?”
顯然要她做出表示。
寧棠有些不好意思,余光掃了眼不遠處的兩個旁觀者,后者們對視一眼,不等江凜發話,很識趣地退下了。
這少夫人看著不顯山露水的,還真入了少爺眼了!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
安靜的很。
他們靠的近,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江凜還是靠著沙發,慵慵懶懶的躺姿,配合著一張漂亮的臉,顯得很無害,但那雙灼亮的眼眸充滿危險和攻擊性。
寧棠一陣心亂如麻,還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吻——強勢、霸道、帶著嗜血的狠戾。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經受一次。
可他在等著。
她不能退縮,便心一狠,閉上眼,撲上去——
這個吻很快,如蜻蜓點水,稍碰觸就分開。
但對江凜而言,這個吻,溫熱而柔軟,帶著點香氣,在他頭腦中似乎炸開了一個煙花,讓他心情愉悅、思緒飄散、如墜虛空。
等他再清醒,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夕。
待看到面前的女人,更是表情茫然:“姐姐,你是誰?我……好像見過你?”
寧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