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當真能確定有點娘炮的人就是被閹了的男人后世那么多娘來娘去,細皮嫩肉的,也沒聽說他們去泰國做過切割手術啊。
沫兒堅定地說道“一定在京師,而且距離河道很近。”
朱允炆深深看著沫兒,選擇了相信,起身對顧三審說道“找人畫出白蓮教佛母、天王、護法等畫像,標注據點,畫出京師訓練宅院的建筑分布,盤查可疑宅院。”
“遵旨。”
顧三審連忙答應。
朱允炆走向沫兒,顧三審等人緊張地在一旁戒備著。
“瞿佑是白蓮教的人吧”
“沒錯,他是河南白蓮教的大護法。”
“驚蟄呢”
“驚蟄并非是白蓮教徒,而是公子與古今先生的人。聽說已經死在了明廷手中。”
“丘賀呢”
“我并不知曉此人的存在。”
朱允炆思量了下,問出了最后的問題“白蓮教的消失術,為何會如此厲害,瞿佑的家人是如何消失的,你與廣袖又是如何躲過安全局盤查的”
沫兒微微搖了搖頭,道“白蓮教徒之所以能消失不見,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白蓮教根基在鄉野之間。只要受傷或遇到危險,完全可以轉入官兵很難抵達的鄉野之地,換一個身份,或隱匿起來。至于一家人的離開,只需要使點銀兩,養濟院可以隨便進出,取得路引,偽造身份,并不算難。”
這么說白蓮教的人也不會飛天遁地,都是一群凡人,朝廷之所以屢屢抓不到人,只是因為人手不夠,盤查不嚴,加上有人貪腐,閉上了自己的眼罷了。
朱允炆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沫兒,冷冷地說道“你帶來的消息很有用,但這不足以抵消你的罪過,你的雙手沾染著大明軍士與安全局的血,這就注定了你的命運。”
沫兒微微抬起雙手,看著那包扎的紗布里透著血紅,輕聲道“各為其主,身不由己。”
朱允炆轉過身,沉默了下,下令“給她換一間像樣的房間,不準外出,待抓到白蓮教匪首與古今之人后,一并押赴刑場朕可以答應你,他們的腦袋會比你的先落地。”
沫兒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只淺淺笑了笑,對著朱允炆的背影施了個禮,道“多謝。”
朱允炆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眼睛有些酸澀,自己要殺她,她竟然感謝自己。說她是個殺人魔頭吧,偏偏對朱有爋又有情有義,說她是白蓮匪首吧,本身又是個可憐人。
幼年父母雙亡,吃盡痛苦被人當做棋子。
身不由己嗎
朱允炆走了。
薛夏看著白蓮沫兒,也不再那么嚴厲,聽從朱允炆的吩咐,為其準備了一間房,并命人找來畫師。
白蓮沫兒被捕的消息一定會傳開的,雖然明面上開封押送車隊尚未抵達京師,但白蓮教徒分布廣泛,難保消息已經散開,白蓮教主力很可能會轉移。
現在就是與時間賽跑。
沫兒攤牌的很徹底,朱允炆在用晚膳的時候,顧三審便將一疊畫像帶入武英殿。
“此人真是佛母”
朱允炆原以為佛母是個羞煞百花,風韻無敵的女子,不成想普通的如鄉間婦人,即沒有美貌,也沒有玲瓏身段。
顧三審回道“應是佛母無疑,瞿佑看到這個畫像時,明顯緊張起來,一反常態。或許佛母手中掌握著瞿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