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條良基、斯波義將答應。
壹岐島。
面對宗貞茂的求援,京極高光給了一個簡潔至極的答復“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宗貞茂的人離開了壹岐島,帶著深深的憤怒與仇恨。
京極高光冷笑不已,對馬島被大明選為攻擊目標,實在是太好不過,只要宗貞茂死了,對馬島就是京極氏的地盤。
大明是不可能也無法一直占據對馬島的,他們只能出一口惡氣,然后離開,僅此而已。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最大的好處,將落在京極氏手中。
松永秀是京極高詮手下的重要部將,在京極高詮戰死之后,便極力擁護京極高光,為京極高光重視,委任為壹岐島的看管,負責海域防護。
這一日,松永秀頂著凌冽的北風巡視海岸線,搓了搓冰冷的臉,看著空蕩蕩的海面,對身旁的石森問“為何沒有船只出海,沒有設置警戒”
石森哈了哈手,開口道“興許是風大天寒,這種情況,走船也走不出多遠。”
松永秀搖頭,嚴肅地說“去,把這里的守將叫過來,防務乃是大事,事關島上安危,哪怕是再大的風,再寒的天,也必須堅持巡查,豈能懈怠”
石森嘴角微微抽動,干笑著說“不需要了吧,你看,大海之上毫無遮攔,一眼看去,幾十里都能看個真切,你在擔憂什么,走,去暖房休息休息。”
松永秀是個固執且堅持原則的人,哪怕是風和日麗,天下太平,他也始終有著一份危機意識。
石森見松永秀執意要找人問責,只好安排人去傳喚昆四響。
昆四響走來,面對松永秀的訓話,疑惑地看向大海,說“我明明安排了鬼頭三艘船出海了啊,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怎么不見了。”
對于松永秀的偏執,昆四響是知道的,為了不挨罵,每日都有安排人出海巡視,反正累也不是自己累,冷也不是自己冷,下面人埋怨也埋怨不到自己。
“你確定鬼頭他們出海了”
松永秀問。
昆四響重重點頭“確定,我親眼看他們出海的。”
“那是什么”
石森抬手指向海面,隨著波浪起伏,一片片木板出現在眾人的眼中,至近了,已有人將木板打撈上來,看著木板上的半截粗麻繩,還有漆出的半個岐字,松永秀不由地感覺到一陣陰冷,抬頭看向大海,在水天相接的遠方,突兀地出現了一排排船只,浩浩蕩蕩而來
“這是”
石森驚訝不已。
松永秀看著遠海上的船只,對方的速度很快,至少有十艘船。
“是敵人,警備,水師準備”
松永秀瞬間明白過來,不是沒有人出海警備,而是被人干掉了
警備的鐘聲敲響,遠處聽聞之后,也敲響了鐘,不多久,鐘聲便傳遍整個島嶼,一隊隊武士、軍士集結,海岸邊已匯聚了六十多艘船只,只不過這種船只都不算大,只能容十五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