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忽然問到了，多半是聽說了姜起和省體教中心鬧掰的事，想借機整一整姜起。
于是茍武當即匯報道：“張署長工作這么繁忙，還能對退役運動員如此關心，說一句我輩楷模也完全不過分啊，哈哈……”
“只是這個姜起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以前作為運動員，能力確實不錯，但教練卻不怎么在行，張署長和我當初也是念及他的運動生涯不容易，才給了他這么好的機會，誰知道他竟然這么不珍惜……”
如此哇啦啦的說了一堆姜起的壞話，話題就轉移到姜起新開的【高能特訓】上來。
直說他們申報的注冊資料上沒有什么問題，不過從他離職到租下場地，再到招聘教練的時間太短，所以還要仔細查一下，好確定他們的教練中，有沒有掛名的。
一通話說完，茍武自覺著還挺滿意，既拍了張副署長的馬屁，又暗示了張副署長，要搞姜起由他來，張副署長你就繼續做個關心退役運動員的好領導。
然而沒想到的是，張副署長面無表情的聽完了他的話后，忽然猛的一拍桌子，高聲斥道：“是誰讓省體教中心不問青紅皂白，就炒了姜起的魷魚？！”
“又是誰讓你覺著姜起不珍惜當教練的機會了？！”
“老茍，小姜獲得教練資格證好像一年都不到吧，你當初也是搞體育的啊，如果給你這么點時間做教練，你能證明什么？！”
“況且他在職業球員的道路上，曾經是全國第一人這件事也沒得說吧，你以為讓他去體教中心擔任教練是給他機會？這樣的人，完全可以從職業球隊的助教做起，他愿意回家鄉培養孩子們，這是對家鄉的回報，人小姜怎么就不珍惜了？”
“另外，小姜這人的確是心直口快了一些，但是沒有這樣的性格，又怎么帶得好小球員？！作為主管體育的官員，要有點胸襟，才能把石陵省，把江東的體育搞上去！”
“張署長，可是……”聽著張副署長的這一頓猛批，茍武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沒什么可是的，炒了人家的魷魚也回不去了，但千萬不要讓江東其他的運動員有所誤會，從此寒了心！”
“所以對于姜起開的【高能特訓】，要特事特辦，立馬通過注冊，以后還要給予照顧，這些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老茍，我找你們的孫副署長還有點事，就不在你這耽擱了！”
做好最后的總結，張署長拍了拍茍武的肩膀，讓他不要送了，隨后就大步離開了茍武的辦公室。
目送張副署長離開，茍武有點傻了眼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嘟嘟的灌了幾口水，口中又來了幾句國罵，才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完全沒想到張副署長會是這樣一個態度，不過此刻仔細回想了一番，那次張副署長被姜起頂嘴后，雖然再沒有提過姜起，但這么長時間以來，不是沒有機會找姜起的麻煩，卻并沒有任何動作。
如果是覺著不方便，愛惜自己的羽毛，不和一個退役的運動員計較，那這次也沒有必要專程過來，為姜起說話。
也就是說，姜起這個混蛋一定是搭上了更上層的什么人，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想來想去，茍武忽然想到，姜起能搭上的只能是江東體育總署的總署長了。
盡管姜起退役做教練的時候，那位總署長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可茍武想起好幾年前，姜起作為年輕球員去巴薩的時候，那時還是副署長的總署長還曾專門為此事開過新聞發布會，還獎勵過姜起五十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