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爛榆樹也伸出手臂,陰笑著示意道:“請開始吧?”
不容屈臣推脫,割刀肉一個箭步便閃到了屈臣身邊,一記勢大力沉的上勾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胸膛,屈臣措手不及,被這一拳打飛數步,牢牢撞在了身后墻壁上。
三天子露出一抹戲謔笑意,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他依舊能從護甲的凹陷程度中確定,屈臣的護甲確是掠銀無疑。
到時候找人改變顏色,就能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看著趴在地上的屈臣,割刀肉冷笑道:“就這種韌性,怎能擋得住小爺我的沖擊?”
屈臣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面色相當痛苦,割刀肉繼續煽風點火道:“來,我站在原地不動,讓你還一拳,如何?”
屈臣重重咽了口唾沫,他死死盯著對方,氣若游絲道:“此話當真?”
割刀肉哈哈大笑,“自然當真,1言既出,駟馬難追!”
屈臣深吸一口氣,竟然真的鼓足了勇氣走上前,他面帶兇光,顯然是恨極了眼前人。
割刀肉朝他招了招手,就像主人在呼喚自家的寵物,引得圍觀隊員笑聲不斷。
無論是誰,在面對這種屈辱的時候,恐怕都不能保持平常心。
屈臣像是覺察到了對方負在身后的殺招,腳步略微慢上了半拍,割刀肉生怕他反悔,故作不耐煩道:“機會只有一次,你要是接不住別怪我沒給你。”
如此挑釁過后,屈臣終于下定了決心,腳步邁得異常堅定。
趁著兩人還沒交上手,三天子與爛榆樹低聲笑道:“你猜這家伙還能活多久?”
爛榆樹想了想,“我猜一分鐘。”
三天子搖了搖頭,“少了,割刀肉最近心情不好,沒地方發泄,好不容易碰見一個活寶,怎么都得戲弄三五分鐘再殺掉。”
“要不咱們打個賭,就賭”三天子話沒說完,忽然僵在原地,不僅是他,所有雷神小隊的隊員,包括那個割刀肉,都同時屏住呼吸,如遭雷劈。
只見不知如何忽然閃現到割刀肉身前的屈臣,緩緩抽出帶血的手臂,他的手心中,還捏著一顆猶在跳動的心臟。
面對這般變故,割刀肉渾身冰冷,如墜冰窖,他不可置信的盯住屈臣戲謔的表情,盯住對方拿到他面前的溫熱心臟。
割刀肉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低頭看看自己胸膛究竟有沒有一個大洞,無邊無盡的恐懼與后悔將他包裹在內,難以自拔。
割刀肉嘴唇顫動,瞪大眼睛,緩緩轉身看向同樣一臉錯愕的三天子,口中還未來得及說出一句“救我”,便仰頭倒下,鮮血噴涌而出,為他披上了一件最貼身的紅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