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要把兒臣弄到長安郊外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困上幾天,讓我和延宗的婚事告吹。”
“當時我和愛柔戰戰兢兢,早就被惡人嚇破了膽。可那惡人還口出狂言,說要是他成功,武延秀就會謀一個官職,讓他也有個好人身。”
“當時,兒臣被她捏住了下巴,多虧愛柔拼命阻攔,再加上大慈恩寺的和尚及時趕到,兒臣才免于受辱。”
原來如此,怪不得俊兒一口咬定和武延秀有關,韋氏可以懷疑李俊的話,裹兒的話,她卻深信不疑。
立刻命令李俊,嚴查此事,決不能姑息,順便還把武延秀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的謾罵了一遍。
李俊當然答應的痛快,李顯也態度明確的站在了他這一邊,如此,今天這一關算是闖過去了。
事情辦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是差不多了,可裹兒依然不依不饒,誓要將暗害她的人全都拉下水,誰也別想干凈。
“母后,武延秀竟然敢這樣害我,兒臣就不相信,武三思他會一點也不知情!”
“母后,你要為兒做主啊!”她伏在韋氏的膝上,抽抽啼啼,韋氏輕撫著她的脊背,亦對李顯施加壓力,讓他一定要徹查此事。
李顯皺皺眉,連忙把差事都吩咐下去,進而安撫裹兒:“好孩子,父皇一定為你出氣!”
聽了這一句,裹兒才緩緩抬起頭,止住了哭。
原本韋氏對愛柔住進大明宮,還稍微有些不滿,在她看來,這完全沒有必要。
她是個很自私的人,只有她的女兒是金疙瘩,大寶貝,其他人根本不需要關心。
不過,此刻,她對宗愛柔的看法,卻有了很大的轉變。
她一手拉過愛柔,見她眉眼輕輕淺淺,說話溫柔得體,關鍵時刻還能沖在前面保護裹兒,心里真是說不出的喜歡。
就裹兒的這個性子,說實話,除了親生父母,沒幾個人能受得了,現在看到駙馬真心喜歡她,愛柔作為妯娌,以后也能相親相愛,自是欣慰非常。
“愛柔,給母后看看,手腕怎么樣了?”
嘖嘖,這女人變臉的速度可真是快,李俊在后面看著她的一系列表現,心里開了一波嘲諷。
女人啊!
女人!
上一秒還能冷臉相對,下一秒就親呀愛呀心疼的不撒手。做這樣表里不一的事,她還真是拉的下臉來。
他和宗愛柔現在結婚了嗎?
就自稱母后,別看今天關系好的像一家人一樣,明天若是得罪了她,恐怕也會和武延秀一樣的下場。
眼前的愛柔沒有依從,只是略低著頭,應道:“母后,不必了,不過是有點紅腫,沒有大礙。”
她縮著手,從善如流,完全滿足了韋氏的愿望。
韋氏喜笑顏開,擎著愛柔的袖管,仔細道:“我不過是看看,你也許不信,母后當年也粗通醫術的。”
“確實,當年在房州的時候,多虧了皇后,朕才幾次化險為夷。”
“愛柔,不妨給皇后看看,讓太醫署給調幾個藥膏,保準能立刻恢復。”
“是,兒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