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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的小院中,奇怪的聲響時不時的響起。
“啪啪。”
驚鯢手中的木劍在李長安的屁股上,讓李長安有種在被媽媽打屁股的感覺。
也許這這段時間李長安強硬的過了頭,讓驚鯢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她就借著和李長安切磋武藝的機會來教訓他。
驚鯢為了幫助李長安快速進步,封住了李長安的內力,要求他單純靠著肉身和能夠自由使用內力的她對戰。
現在李長安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淤青了,大多都在屁股上。
可憐兮兮的望著驚鯢晶瑩狹長的秋水明眸,眼睛眨動間給李長安一種虛幻的感覺,美,太美了。
驚鯢身上自帶著一種清冷的氣質,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和她精致的瓜子臉和看似纖細實則豐腴的身姿極為契合,完美的讓你挑不出一點差錯。
只是現在這位冷美人正拿著劍毆打李長安,顯然破壞了李長安欣賞美的心境。
見著李長安又在裝可憐,驚鯢毫不動搖,眼睛堅定的盯著李長安,聲音清冷的說道:“你太不專心了,作為一個劍客,這是致命的,一瞬間的疏忽就能夠要了你的命。”
“這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放松些也無妨。”
驚鯢搖了搖頭,顯然對李長安的說法不買賬。
“你總有單獨行動的時候。”
對李長安的命,驚鯢還是十分看重的,尤其是在她無力阻止羅網要求她殺了李長安的命令之后,雖然她通過讓李長安假死的方式逃過一劫,但是她再也不想遇到這一幕了。
“我好歹也是個一流頂尖的高手,能夠傷到我的人少吧。”李長安無奈的說到,他嚴重懷疑驚鯢現在有產前焦慮,所以要靠著毆打自己來解壓。
“如果我和你在同一水平線上,殺你并不需要費多大的功夫。”驚鯢很認真的說,絲毫沒有夸大自己。
誰能和你比,李長安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驚鯢是怎么修煉的,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步入了絕頂高手的境界,甚至超過了現在的衛莊和蓋聶,當然這也和他們現在年紀還小有關。
其實李長安也不錯了,他是十五歲下的山,今年才十七歲,與現在的蓋聶衛莊相比都不差。
但是論劍的話確實是有一絲差距,那兩個人對劍的天賦實在是太高了,輕輕松松就能夠達到別人一輩也無法企及的地步,而李長安的長處則是在修煉的逍遙游上,論內力之渾厚幾乎無人能出其右。
就連北冥子也說過他是最適合修煉逍遙游的人,說不定日后能夠依靠逍遙游晉升宗師。
不過那一天還尚早,至少現在不用考慮。
“身為一個劍客要隨時保持警覺,雖然你的內力確實無比精純渾厚,劍法也尚佳,但是唯獨警惕性太差了,反應能力也不夠,你要能憑借直覺擋住我的劍。”
驚鯢給李長安下達了任務指標,顯然她是認真的。
“再來。”
于是木劍上內力涌動,她看著眼前雙手持劍,做出防御姿態的李長安,找準機會,朵朵劍花綻放,叫人分不清真假,不能動用內力的李長安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被動挨打。
今天注定是痛苦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