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青和李明樂趕著牛車拖著袍子和野雞、野兔還有其他的東西,走在前面。
楊定初用獨輪車載著白曉走在后面。
一路上,都有村民出來圍觀,從入村就有人跟在后面。
路過白家的時候,白林氏靠在門口看著,本想奚落幾句的,卻看到牛車上堆了一牛車的東西,傻眼了。
這楊家從哪里整來這么多東西?
獵物有可能是楊定初從山上打的,可那包袱里裝的是什么?這么大。
想到昨天在鎮上布莊看到白曉和楊定初兩人,該不會包袱里裝的是布匹吧?
八兩多的銀子買的布匹和衣服呢,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小跑到牛車前,“曉曉這是回門呢?都到家門了怎么還走呢?”
遂看到坐在牛車上的白彥青,“青哥兒你也是,還不趕快將你姐接回家去。”
白彥青道:“回門當然是從哪道門出嫁,便回哪道門。”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呢?你是曉曉的親弟弟,是她的娘家人,你住在白家,不回白家的門回哪里的門?去了別家,還不讓人笑話了?”
李明樂道:“白家二嬸你這話就不對了啊,曉曉是我爺爺的干孫女,也是從我們李家出嫁的,什么就叫去了別家?”
“我呸,你那么積極的去接那丑八怪,還不是看上了她的……啊!”
白林氏的話還沒說完,一把砍刀落在她面前的地上,嚇得她腿腳發軟,跌坐在地上。
楊定初冷沉著臉,道:“不想見血,就給我滾開。”
白林氏見到這樣的楊定初,哪里還敢攔著,趴著離開了牛車,坐在白家門口,驚魂未定的看著牛車走遠。
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走后,白家的人才從屋里出來。
白老太揪著白林氏的胳膊,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光吃不干活的懶貨。”
白鳳雅見自家娘被打,趕緊攔住白老太,“奶,您別怪我娘了,您也看到了,是白曉和白彥青那兩個白眼狼呢,他們不僅藏了大伯留下的東西,這會兒回門都不回咱們家了。”
白德富憤憤的道:“拖著那么大一車的東西給別人,都不給爺奶和叔伯,心眼都壞透了,還有彥青,咱們家供他吃喝,供他上學,都不顧家里,真是個白眼狼。”
白家人在那里憤憤不平的指責著白曉姐弟倆沒良心。
而那邊,里長家,正熱鬧的讓人準備這回門宴。
村里所有人都請了去吃宴,唯獨白家。
這也是白家為什么會鬧出先前那一幕的原因之一。
昨個,白林氏回到家和就和白鳳雅在白老太面前給白曉上眼藥,本來昨天他們就想要到楊家去要東西的,卻想到上次去,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這次他們打算從半道上劫,卻沒想到楊定初是個狠的,居然敢拿刀威脅人。
聽著從里長家那邊傳來熱鬧,喜慶的聲音,白家人只能坐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一兩顆大白菜,就可以換來一桌子好吃的,他們錯過了楊家那場,今天還要錯過里長家的那場嗎?
有點不心甘呢。
白德富的大兒子,白青貴道:“你們不去,我去,剛剛牛車上有一頭袍子呢,回門宴肯定豐富,我要吃肉。”
白青文是個讀書人,沒有白青貴直接,扭捏了一下,“大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平日里我也沒怎么的罪過那個丑八怪,她應該不會把我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