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楊定初體內的力量漸漸被他化為己有,動靜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后怦然倒下。
“初哥。”
白曉顧不得自己不會游泳,直接跳了下去。
“初哥,你醒醒。”
小蓮兒見白曉抱著楊定初很是吃力,連她都快躺倒蓮花池中了,才不得不出手,用靈力稍微托著一點楊定初。
“沒事的,他這會兒是內力枯竭的表現,等他在蓮花池中泡一會兒,恢復了體力就好了。”
白曉聽罷才放下心來,只不過這么抱著他實在是有些累。
“他這會兒雖然看似昏迷,其實是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而他的身體會開啟一種自我保護模式,把他丟在水底都不會淹死。”
聞言,白曉這才放下手,卻不敢離開。
小金蓮飛身離去,不一會兒又折回來,手中拿著一棵開著白色花的草藥。
“這是容顏醉,用蓮花池中的水配上容顏醉,可以祛除你臉上胎毒留下的印記。”
“真的?”
“我干嘛要騙你?”
白曉想想也是,就任由小金蓮搗鼓自己的臉。
小金蓮將容顏醉的花和葉分開,葉熬成漬水給白曉口服,花搗碎直接敷在臉上。
“你現在坐在水中,盤腿運氣,將師父傳給你的靈力運轉全身,待熟悉靜脈流轉過程后,推動容顏醉的藥性,再游走全身,直至將體內的毒素排出。”
白曉聽完,照著小金蓮的方法做,因為專業原因,對人體靜脈構造非常清楚,不一會兒就能順利的讓靈力運轉全身。
等熟悉后,再將儲存在丹田中的容顏醉藥性推至全身,洗刷身體內的靜脈。
第一遍的時候,那種疼就像人用刀子在剮你的肉一般。
從胎中帶來的毒素,是最不好清除的,它伴隨著原主生長了十六年,早在身體中根深蒂固。
這會兒要全部拔出,就像要把身體的一部分東西生生挖掉一樣。
不只是池中水,還是汗水,反正白曉頭上的頭發全都濕了。
第一遍過后,白曉身邊的水都成了墨色,不過很快水又清澈干凈。
第二遍沒有第一遍那么痛,一遍遍直到體內的毒素全部排除。
隨著毒素的排除,白曉臉上的胎記也漸漸淡化,直至消失。
白曉的五官非常精致,鵝蛋臉,柳葉細眉,一雙眼睛水潤潤的,瓊鼻菱唇。
這會兒沒了礙眼的深紅色胎記遮蓋,完全就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般,美得飄渺不食人間煙火。
而此時,楊定初也從水底下冒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睜開眼看到面前美得不可方物的人兒,呆住了。
雖然白曉穿的是比較厚實的棉質衣服,可在水中一泡,衣服貼身,身材就完全的顯露出來,再配上她絕美的容顏,沒有人不看癡。
白曉聽到水聲轉身,卻看到楊定初光著身子。
多一塊肉嫌多,少一塊嫌少,六塊腹肌,倒三角,還有那在空氣中招搖的某物。
吹彈可破的臉頓時紅了一片,“臭流氓,趕緊穿上衣服啊。”
楊定初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往水里一坐。
“你是誰?我妻子呢?”
白曉聽到他的話,一愣,隨即妖嬈的笑道:“公子,奴家不美嗎?何必惦記你那丑陋的發妻。”
一邊說著,一邊扭著身子,慢慢的朝楊定初靠近。
“你別過來。”楊定初嚇得趕緊往后躲。
“別躲啊,公子,你就休了你的發妻,我會比她更愛你的。”
為了演的更逼真,白曉還解開一顆紐扣,露出自己雪白的肩膀。
對著楊定初咬唇,拋媚眼,各種能想到勾搭人的招式都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