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羊肉湯已經熬的白白的。
白曉將羊肉和羊雜撈出來,涼了一下,切成片放進鍋里繼續煮。
又切了些蔥花和香菜裝碗里備用。
白曉又讓楊定初在烤羊肉的架子旁搭了一個小的火堆,用來煮羊肉湯。
因為白天是晴天,晚上天空中滿是星星。
院子中央搭的火堆,大冬天的圍著火堆吃飯,也不會覺得冷。
白曉將煮好的羊肉湯端出來,看到楊文義從院外進來。
“爹,這么晚了,您去哪兒了?”
白曉的話音剛落,院外黑暗中傳來李明樂的說話聲。
“定初他們家做的什么好吃的啊,居然這么香。”
楊文義的身后跟著李家的人,七口人都被叫來了。
原來爹他是去叫楊家的人了,看向楊文義,“謝謝爹。”
“一家人用不著說那些虛的,你嫁到咱們家這么多天了,還沒請親家好好的吃一頓飯,今天你們弄了這么大只羊回來,正好了。”
楊董氏端著配菜出來,“別站著,快坐啊。”
都是同村的人,里長和楊文義兩人私下的交情其實還挺不錯的,在一起吃飯也不矯情,招呼著和楊文義一同坐下。
小柱子只有一歲多兩歲不到,怕他吃了烤的羊肉上火,白曉給他盛了點羊肉湯晾著。
楊文義難得的將自己存了好多年的酒給拿了出來,幾個男人不分輩分,開懷暢飲。
楊董氏和李陳氏能聊到一塊,楊林氏和李秦氏都是當了娘的,有共同話題。
白曉有時候答不上話,就幫著切肉。
里長喝了些酒,吃著美味的烤羊肉,道:“曉曉,你這腦瓜子就是利索,居然能讓你想到這樣的法子,這樣肉烤著吃還真不賴,一點膻味都沒有。”
“爺爺,您嘗嘗這羊肉湯,味道也很不錯。”
白曉將一碗奶白色的羊肉湯遞到里長面前。
里長笑著接過,喝了一口,贊美道:“不錯,一點膻味都吃不出來。一般人可弄不出這味來,壓不住羊的膻味啊。”
李秦氏道:“曉曉,你這湯是怎么做的?羊肉的膻味是最難除的,你這做的一點膻味都沒有。”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多添了一些去處膻味的草藥罷了。嫂子要是想要,一會兒我給你裝點,用來燒肉燉肉都可以放些。”
李秦氏一聽是藥草,不安的看著兒子。
白曉道:“嫂子大可放心,草藥都是一些進補的藥材,不會有問題的。”
里長道:“秦氏你就放心吧,曉曉懂得分寸。”
李秦氏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楊家這邊熱鬧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苦了村里的其他人了。
特別是靠近楊家這邊的,雖然隔了一段距離。
怎奈何白曉烤的羊肉實在是太香了,香味飄到村里,原本草草吃過晚飯睡下的人聞著這股味,本來就空的肚子唱起了戲。
濃濃的肉香味勾的大伙睡意全無,有些小孩子還哭鬧起來,要肉吃。
有些脾氣不好的,對著楊家這邊罵了起來。
特別是白家的人,白家住在村子的中間,香味飄到中間已經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