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萬夫人,終于可以清靜了。
而且今晚是他們第一次睡到新房里,什么都是新的,都帶著期待和興奮。
各自洗漱后,都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白曉道:“初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請兩個人幫我們打整院子和守門啊?”
家里統共就那么幾個人,特別是門口,總不能每天把門大打開吧?
可要是關上,別人敲門,在后院也聽不見啊。
“確實需要兩個,有空問問里長爺爺,讓他在村里幫我們看看。”
“我看村里的吳大叔夫妻倆就不錯,無兒無女,就他們兩老,讓他們來給我們看門和打掃院子,我們給他們工錢,以后給他們養老,你說呢?”
“你考慮的不錯,他們也確實可憐,讓里長爺爺去問問,如果他們愿意,就讓他們過來吧。”
楊定初緊了緊懷中的小女人,看著屋頂,心中感嘆。
如果不是時候不對,他真想陪著她一起把酒話桑麻。
第二日,吃過早飯,楊定初夫妻倆就帶著楊文義和楊崇煥去了隕神山,當然還有湊熱鬧的花千。
他雖然在隕神山內住了幾天,卻沒敢深入。
為了趕時間,他們走的是山洞那邊,路過山洞的時候,花千想到那個他研究了好久都沒有打開的秘洞。
“曉曉,那個秘洞里到底是什么呀?”
白曉陰測測的看著他,“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什么?”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花千摸了一下脖子,“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我只相信死人的口不會開,除非……”
“不,我不想死,我不問了。”
花千趕緊跑到楊文義身后。
楊文義看了眼山洞,沒有說話。
一行人繼續往里走,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什么野獸。
花千膽子大了不少,“這隕神山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嚇人嘛,你們看看走的這一路,都沒有遇到什么大型野獸。”
白曉白了他一眼,嘴角帶著壞笑。
一個時辰后,終于到了盆地。
“哇,好多動物。”
花千瞪大眼睛看著在盆地里吃草或者奔跑的動物們。
饒是楊文義這種什么事情沒遇到過?見到如此場面都不忍呆住。
特別是看到那馳騁在草地上的烈馬,眼中帶著灼熱。
“這才是真正的烈馬,好馬。”
“爹如果喜歡,一會兒讓烈火帶一匹回來。”
“我也要。”
花千叫道。
“你要自己去馴。”
“為什么呀?帶一匹是帶,帶兩匹也是帶,讓烈火多帶一匹回來唄。”
“馬是你自己騎,靠別人幫你馴來,它是聽你的還是聽別人的?這要是到了戰場上,你的馬突然不聽你的話了,那不是將把自己當成靶子,任由別人打嗎?”
“好,我自己馴。”
“我也想自己馴一匹。”楊文義也想試試,這么多年一直把自己當作一個農村老頭,都快生銹了。
“要馴馬也要等會兒,先去看看地。”楊定初道。
幾人繞過盆地,朝著開出來的地走去。
經過幾天的時間,整塊地都已經犁好,就剩下將土里翻出來的草根和樹根剔出來了。
“那些都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