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別生氣,不管怎么說她也是給我們家生了個大胖孫子,就不要跟她計較好了。對了,這孩子都生下來好幾天了,你看給他取個什么名字呢?”
楊文義想了想,“謹,小名單字一個謹,希望別想他娘那樣,要謹言慎行,一個家要得是和和氣氣,她這樣……”
“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這么跟她說。”
楊董氏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走了出去。
楊林氏聽到楊文義給她兒子取得名字后,少不得又是一陣發火。
不過,長著賜不可辭,她不能對著楊文義發火,只能將這口怨氣算到白曉身上。
晚上,和楊崇煥忙了一天的楊定初回來,先是去看了白曉,洗漱后,兩人去了前院吃飯。
飯桌上,楊董氏欲言又止,楊文義自顧自的吃著飯,不做聲。
楊定初是何等精明之人,楊董氏的欲言又止,又怎么逃得過他的眼睛。
不過父母不肯說,他也不問,吃過飯之后,和白曉在院子里走了兩圈,消食。
回到二進院子,剛進屋,一個小身影串了出來,楊定初嚇了一跳,趕緊將白曉護在身后。
定睛一看,居然是小豆子。
“你不在大嬸神屋里,跑這里來做什么?”
白曉道:“今天荷花過來,說大嫂在做月子,照看三個孩子有些吃力,就將小豆子給送了過來。”
楊定初皺眉,“你這懷著孩子,身子重,你就能照看過來了?”
“我沒什么的啊,再說,這小家伙是我給抱回來的,理應就由我照顧,大嫂幫我照顧了這么久,我已經很感激她了。”
“你想著感激她,她可未必會承你的這份情。”
“為什么這么說?”
楊定初搖搖頭,楊林氏表面上看起來是和善,從小長在京城那樣的地方,雖然林家不是什么大家族,可和白曉比起來,那心計可深了不知道多少。
以前不跟白曉計較,和白曉姐妹相稱,那是因為沒有什么利益關系。
可如今,楊家回京那是指日可待,而她又生了日子,不為她自己著想,就算為了她兒子,她也回去鉆營。
這些話,楊定初自然不會跟白曉說,畢竟是府中的那些骯臟事,他不想讓白曉被這些事給污染了。
楊定初不說,白曉也不問。
楊定初道:“如今村子外面來了不少的難民,也不知道這場災難什么時候能過去。”
“來了很多難民?”
“對,我們村有糧食的事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如今是越來越多的人往村里來了。”
白曉皺著眉想了想,“現如今有多少人了?”
“初步估計有四五百人來了這里,還不知道路上有多少人往這邊來。”
“那朝廷呢?他們有說什么嗎?”
“朝廷如今也快捉襟見肘,西南這邊是旱災,南方遭了水災,全國上下到處都是災民,就算是國庫,如今也只怕沒有多少存糧了。”
白曉來回的在屋里踱步,“初哥,你將現在國內的情勢說給我聽聽。”
“如今西南和南方在鬧災情,只有東北方還好些,只不過那邊常年積雪覆蓋,就算沒有遭災,這個時候也出不了什么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