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的糧食拿出去當好人給災民施粥我就不說什么了,現在拿我的東西去貼補娘家,她還真是臉大呢。”
“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封侯拜相?什么謹哥兒繼承爵位?我看你腦子還真是有病。”
“對,有病,我就是有病,那個女人都快將咱們家給攪和散了,你們一個個的居然還護著她。”
楊崇煥無奈的道:“咱們家?你別忘了在白曉嫁入咱們家之前,咱們住的可是低矮的茅草屋,在白曉嫁進咱們家之后,我們家才住上了這么大的院子。”
“至于那些東西,哪一件不是白曉去山里采藥換來的?”
“我不會功夫,也不是讀書的料,定初可有上山打獵,來貼補家用,而我呢?”
“除了幫著家里將田里打整好,我能做什么?總不能讓定初一個人為這個家操勞吧?”
“以前是定初養著這個家,現在娶了媳婦,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養著這個家,白曉的爹用自己的命救了爹的命,白曉用自己的生死換了我們的衣食無憂。”
“他們作為楊家的一份子,難道不應該為了家里的生計付出嗎?”
“那你為這個家做了什么?成日里就知道躲在屋里,什么事都不干。”
“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做,你兒子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你以為就你會生孩子似的?白曉懷著孩子的時候,依舊給村里的病人治病,為糧食操心,你呢?”
“是,她能耐,她能耐你怎么不娶她?”
楊崇煥一巴掌打在楊林氏臉上,怒道:“林惠明,你發瘋了是不是?”
“是,我就是發瘋了,被你們逼瘋的。”
楊林氏不甘示弱的吼了過去,小床上的謹哥兒被嚇醒,一個勁兒的哭。
楊林氏也不管,就看著楊崇煥。
聽到兒子哭,楊崇煥心疼了,“你沒聽到孩子在哭嗎?”
“你能耐,你怎么不去哄啊?”
“你……”
楊崇煥懶得理會她,來到小床前,想要將謹哥兒抱起來,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想要叫荷花,荷花因為被楊林氏收拾過,聽到他們倆在吵架,早就跑開了。
無奈,楊崇煥只能站在小床前說著,“謹哥兒乖,謹哥兒不哭”的話。
楊林氏也是個狠心的,孩子哭的都快接不上氣了,她都不去抱一下。
最終還是晴兒聽到哭聲,過來。
“爹娘,弟弟怎么了?”
楊崇煥見到晴兒,就像見到就行一般,“晴兒你快過來,你來哄哄你弟弟,我實在是拿他沒轍了。”
晴兒看了眼楊林氏,無奈的將謹哥兒抱起來,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嘴里哼著小曲兒。
不大一會兒,謹哥兒又閉上眼睛睡了。
晴兒怕謹哥兒再被驚醒,“爹娘,要不今晚弟弟就跟我睡吧。”
“這怎么行?你一個孩子怎么能帶好他?就讓他在我們屋里吧。”
“沒事的,把荷花姐姐一起叫過去幫著我一起照顧就行了。”
楊崇煥看了眼楊林氏,道:“也行,如果實在是照顧不好就抱回來,別撐著知道嗎?”
“女兒知道,爹爹放心吧。”
孩子走后,楊崇煥端了張繡凳,坐在楊林氏面前。
“我知道從你生了孩子后,我對你和謹哥兒都不怎么上心,讓你受委屈了。”
楊林氏冷哼一聲,轉向一旁。
“我是個愚笨的,你要讓我像老三哄弟妹那樣來哄你我做不來。”
“你就沒把我放在心上,當然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