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我只是去方便了一下,當起身的時候,忽然一到黑影從眼前飄過,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里,而我自己的身子卻不聽我的使喚了。”
白曉道:“你這是讓人給奪舍了。”
“奪舍?”白彥青想了想,“應該是吧。他支配著我的身子,我試圖重新掌握我的身子,可是他的神識太過強大了,我斗不過他,被他壓得死死的。”
楊定初道:“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起初不知道,可后來我知道了,他就是御龍宗的那個宗主無患子。”
“什么?”
白曉和楊定初都震驚不已。
“沒錯,是他自己這么說的,而且南方發生的水災就是他造成的。”
“他之前好像受傷了,一直沒有好,他要吸收足夠的陰氣才能讓自己恢復,他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下了整整一個月的雨。”
“洪水決堤,大雨沖垮房屋和山坡,死傷無數。可這些人的死亡依舊不夠他恢復,然后他又制造了瘟疫,瘟疫死了好多的人。”
“水災加上瘟疫死的人,也只能勉強讓他恢復一些,還完全不能讓他恢復,而且他好像沒有多少日子了一樣,很急切想要找到能寄生的身子。”
“在慌亂中,他禍害了好多的孕婦,導致他們的孩子還未出生就因為無法承受他的陰寒之氣而胎死腹中。”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的,就看中了我的身子,這一路以來都是他在操控我的身子,看著他犯下那些惡事,我實在是無法忍受,卻又無可奈何。”
白曉道:“我知道他為什么會選擇你了。”
“為什么?”白彥青問道。
“因為你被洗筋筏髓,身子骨比一般的人好了很多,他是修煉之人,自然要看資質,在他眼中你的身子骨只能算是能入眼,但比一般人的好,所以你就成了他的靶子。”
“可是,自從回了楊家后,我發現他好像對姐姐更加感興趣了。”
“他肯能是感應到了什么吧。”
楊定初道:“還好我們早就做了防備,不然在你生產的時候,他突然出手,后果不堪設想。”
“姐姐生孩子的時候,他真的干涉了,那個時候應該是姐姐剛剛發作,烏云遮住了太陽,他企圖攪散烏云,不讓下雨。”
“可最后,不知道怎么會是,他忽然被反噬,受傷嚴重,我趁機將他踹出了我的身子,我奪回身子就往回跑。”
“想要找你們,他們要么不是說你們不在,要么就說你們在山上,我跑上山卻什么也沒有,最后是楊叔將我帶回來的。”
“彥青,你過來,我幫你看看脈。”
白彥青也不扭捏,讓白曉給他把了脈。
白曉將靈力引進白彥青的身子,不放過他身體里的任何一處,仔細檢查。
“你身子現在還很虛弱,多多休息,還有每日早晚在涼亭里吐納一個時辰。”
“好。那,無患子姐姐你們打算怎么處理?他現在受了重傷,肯定躲起來了。”
白曉道:“你知不知道他可能躲在什么地方?”
“上次我們在途中的時候,去了一個地方,距離劍南縣有一百公里左右,那座山是隕神山的一條支脈,山里有個山坳,里面陰氣特別重,他會到那里去。”
楊定初道:“他能被彥青給打中,肯定受傷嚴重,如此重的傷也不會跑太遠,他應該就在那個地方。”
白曉道“可是我現在正在坐月子,不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