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他有意見,白曉只是行了禮就站在一旁不予理會。
“妹妹這是怎么了?見著哥哥就是這種態度嘛?真讓哥哥傷心。”
表情輕挑,語氣輕浮。
楊定初側身將白曉擋在身后,二皇子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本皇子跟蓮華郡主說話,有你什么事,滾一邊去。”
楊定初現在也不怕和他撕破臉,現在白曉跟前就是不讓開。
“二皇子有時間在這里找我們夫妻的麻煩,還不如回去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
“本皇子會做錯事?就算做錯了,誰能找我?誰敢找我?”
楊定初道:“是,二皇子權力滔天,沒人敢觸二皇子的霉頭,可要是鬧出人命呢?”
二皇子聽聞到大笑了起來,“人命?死在本皇子手中的人還少了嗎?有我母后和外祖父在,誰敢來找我還命?”
白曉道:“那如果這個人命不是弄死,而是弄活了呢?”
二皇子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白曉說完,看著二皇子陷入沉思,拉著楊定初就走。
她能為白鳳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所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至于二皇子什么意思,怎么處置她們,就不該是她管的了?
天色已晚,兩人直接回了將軍府。
另一邊,安皇后回到自己宮中,立即召見了安丞相。
“實在是可惡,居然被他們玩了。”
看著那個本該死了的孩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安皇后就恨不得立即上去掐死那個孩子。
當初聽聞太子妃生下的是一個先天不足的孩子,她還高興了好久,只盼著那個雜,種早點死。
沒想到這都過去一年了,那個孩子都還沒死,她忍無可忍,加上太子一路相逼,就給了那個孩子下毒。
明明就只有半條命了,結果都沒有死,好在還跑出來一個活蹦亂跳的孩子,說這個孩子才是真正的皇長孫,這怎么不讓她生氣。
安丞相道:“娘娘請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
“我怎么能不氣?二皇子從來就不是個省心的,他要是有太子一半的本事,本宮也不會如此算計。”
“父親,如今我們已經被逼到墻角了,再不奮力一擊,等待我們的那可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娘娘莫急,根據老臣收到的消息,御龍宗那邊已經有人潛入京城,只需要等待時機,到時候只要除掉楊定初和白曉,其他人不足為懼。”
“是誰?是莫大嗎?”
聽聞安皇后提及莫大,安丞相道:“娘娘您現在身份不一樣,還是忘了他吧!”
“忘了他?怎么忘?當初我倆本就是兩情相悅,是父親您為了家族利益,硬生生的將我們拆散,如今我不求與他恩愛白頭,只求能時常見到他,這也不行嗎?”
“娘娘,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是讓他們看到莫大,肯定會懷疑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