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出關時已將修為完全穩固,激發玉符,見陣法打開,有種重見天日的即視感。
“我葉九黎又回來了……”
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向謹言真君的小竹屋走,心情極好。
似是知道她會來,沒待她用靈力叩門,陣法便打開一個一人通過的小門。
“師傅,您怎么知道徒兒會來?”
今日謹言真君坐在屋外曬太陽,拜師時出現過的配套桌椅放在旁邊,桌上放一套茶具,茶煙裊裊,一派祥和。
“我葉九黎又回來了。”
謹言真君懶懶的接過一句話,表情未變。
“啊!呵呵,師傅您聽到了。”
葉九黎訕訕一笑。
“不光是為師,估計整個玄劍峰都聽到了。”
“啊……”
葉九黎驚悚的表情愉悅了謹言真君,不再逗她。
“行了,為師逗你玩兒的,嗯,不錯,修為穩固,氣息綿長,可見是用了功的。”
“…………”
“丫頭,過來坐,下次自己帶凳。”
“…………”
看著謹言真君手一揮,上次拜師時不配套的椅子出現,果然,這是后配的。
“師傅,您儲物袋不差這點空間吧。”
“為師懶得拿。”
“……師傅,您是怎么修到元后的。”
“為師資質好。”
“……好吧,師傅,徒兒有一事不明,想請師傅解惑。”
“說來聽聽。”
“師傅,徒兒引氣入體后發現,徒兒的神識竟然能夠離體!”
“原來如此,這便是當初你看破執念帶來的益處。”
謹言真君微微一笑。
“……竟是如此。”
“嗯,要知道修士頓悟帶來的益處可作用在修為上,也可作用在神識,更有可能是神魂,你看破執念是在凡人期,當時不顯,好處全部留到引氣入體之后,你仔細觀察,頓悟的好處不會只有神識離體。”
“是,師傅。”
“嗯,這儲物袋給你,里面有你的身份玉牌,這兩個玉簡,這個記錄了上萬種靈藥,為師要你將每一種靈藥用靈力幻化出來,要求分毫不差。”
謹言真君拿出一個儲物袋,從中攝出兩塊兒玉簡,指著其中一個說道。
“師傅,這是為何?”
“此事要從我們劍修一脈的弊端說起,丫頭,你在飛鸞城呆的時間不短,見過各式各樣的修士,說一說你對劍修的看法。”
“嗯……”
葉九黎沉吟片刻。
“劍修戰力強悍,剛正耿直,最是實在,一生只修一劍,對外物不屑一顧,然修真界危險重重,即便攻擊力強,手段單一也容易吃虧。”
謹言真君見面前的小豆丁人不大,懂得卻不少,這樣的洞見,非百歲以上的閱歷不能形成,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以密術查探葉九黎的元神。
“你懂得倒不少。”
雖謹言真君不動聲色,但葉九黎還是敏感的發現了他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凌厲,只得苦笑一聲,交代實底。
“不瞞師傅,徒兒曾在五歲的時候遭遇奪舍,只因徒兒是個凡人,受天地庇護,方才逃的此劫,徒兒是因為吞噬了他的元神,繼承了他的記憶,方才有此結論”
“那奪舍你的是什么人。”
“回師傅,那人名叫杜淳風,乃是一介散修,因資源匱乏,素日里屢行打劫之事,徒兒的娘親是一筑基初期散修,聽聞太玄宗招收弟子一事,便帶著徒兒前往飛鸞城,不想撞見杜淳風,娘親拼死將他擊殺,自己也隕落了,徒兒就是那時被杜淳風奪舍,后一路來到飛鸞城。”
謹言真君以秘術查探發現葉九黎的元神與身體極為契合,且葉九黎說話時心中并無波動,想來是真的,遂放下心,再一想到葉九黎的經歷,心中不免感嘆。
“我徒真是夠倒霉的,不過你吞噬他的元神,將來好處很多,又白得了百年閱歷,也算是因禍得福,你如愿加入太玄宗,又有逆天資質,想來你娘親也會安心。”
“師傅說的是。”
葉九黎說著,暗暗逼回眼中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