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徒兒練氣七層了,想下山歷練。”
“嗯,去吧,攻擊防御速度你都齊全,為師便不再給你,這里有些你能用上的靈符,你且拿去。”
“師傅,說起來您給的玉佩,它真的不是一次性的?上次徒兒在秘境,它丁點反應都沒有。”
謹言真君聞言一愣,隨即想到什么,輕咳一聲,手一揮,玉佩靈光一閃,恢復原狀。
“……”
坑徒的師傅。
“好了,這塊玉佩能扛住筑基大圓滿全力一擊三次,多的東西為師便不再給你,需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東西太多反而會遭惦記。”
“徒兒明白。”
“嗯,你擇日下山不必再來只會為師,去吧。”
“徒兒告退。”
第二日,葉九黎將法衣靴子穿在身上,心念一動,將法衣幻化成一件樣式普通的外袍,十分低調有內涵。
待一切準備妥當,拿起玉佩掛在身上。
來到謹言真君的陣法外圍,深鞠一躬,心中默念‘師傅保重,徒兒走了’便轉身離開。
明朝已先秦墨離外出游歷,因此她只傳音符告知秦雨自己要離開的消息。
葉九黎到達山門,看著來來往往的太玄宗修士,想到自己三年前剛到太原宗時的一切,不禁感嘆時間過的真快,彼時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此時她是個有一擊之力的練氣七層小修士。
正要踏出山門,一聲疾呼傳入耳中。
“小九,等等。”
葉九黎回頭一看,只見秦雨正往這邊飛馳,轉眼便到眼前。
“小九,這是我給小雪準備的東西,你交給她,告訴她,待我達到練氣七層便回去看她。”
秦雨遞過來一個布包,葉九黎手一揮,裝進腰間用來掩人耳目的儲物袋中。
“放心小雨哥,我一定送到,保重。”
“保重,小九。”
葉九黎不知秦雨目送自己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她只知道一踏上白玉石階便感覺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
“果然,這石階是練氣期鍛體的好去處。”
石階的壓力隨著葉九黎不斷下行遞減,待她走下最后一個石階,身體驟然一輕,走到歪脖子樹旁停頓一下,給自己捏了個掃塵術,重新變得清爽。
最后回頭看了眼太玄宗巍峨飄渺的山門,拿出紙鶴,葉九黎慢慢向飛鸞城飛去。
再次回到熱鬧非凡的飛鸞城,葉九黎沒有直奔秦雨家,而是向著秦雨家的方向時走時停,感受著與三年前截然不同的心態。
這時一個與葉九黎相識的凡人向導叫住了她。
“小九,你回來啦。”
“小聶哥,好久不見。”
聶淮見葉九黎即便成為仙人也絲毫沒有眼高于頂,鄙視凡人的意識,心下松一口氣。
“小聶哥,不知小雪這幾年怎么樣?”
知道秦雪一定是報喜不報憂,葉九黎索性問問別人。
聶淮聞言輕輕一怔,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葉九黎見聶淮神色有異,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小聶哥,可是小雪出了什么事嗎?”
“這倒不是,只是在你們離開后不久,一個筑基前輩來到飛鸞城,當時他選的就是秦雪做向導,后來不知怎的,秦雪就跟他走了,當時我還特意問過她,她說那位前輩能帶她去修仙,不論我們怎么勸她,最后她還是跟那位前輩走了。”
葉九黎聽完這些話,腦中閃過她和秦雨去太玄宗,秦雪強掩失落的表情,原來那不是因為離別而失落,是因為自己不能修煉而失落。
“小聶哥,你可知那位筑基前輩姓甚名誰,長什么樣子?”
“我只知道那位前輩姓于,具體長相濃眉……”
葉九黎回到秦雨的家,此時房間里已經落了厚厚的一層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葉九黎不知該怎樣和秦雨說小雪的事,最后決定在附近幾個城池查探一番,再圖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