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平的戰斗讓葉九黎默然好久,天天泡在演武堂,又被妖獸大軍洗禮過的自己,仍然被王平鉆了空子,不僅說明人外有人,更加說明自己的斗法經驗仍有待提升。
“我總以為一力破萬法,卻不知有時退避方是上策,還是太過自以為是了。”
自我檢討完,葉九黎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重新打開王平的儲物袋,里面有一瓶凝脈丹,一瓶解藥,幾塊靈石外加一顆黑黢黢的石頭。
讓葉九黎感興趣的便是這顆石頭,入手冰涼,沒有一絲特別,但葉九黎卻覺得很親切,試了多種方法也沒能破開石頭表面,只能暫時放棄研究,將所有東西裝進木簪,葉九黎再次上路。
剛走出不遠,一陣打斗聲傳來,葉九黎悄悄竄上一顆高樹,前方情況一目了然,兩個練氣修士纏斗在一起,一個面色沉穩,一個面色慌張,面色沉穩的修士像逗弄孩子一樣戲耍著面色慌張的修士,兩人一個手段純熟,一個漏洞百出,身手高下立見,葉九黎輕輕搖了搖頭。
“我乃粹丹城琰圭真人座下弟子,你敢傷我。”
“這位道友,剛才是我的不對,道友饒我這一回,我愿將我儲物袋奉上,求道友饒我一命。”
“哼,剛才還一副眼高于頂,瞧不起我的架勢,怎么現在低頭求饒了,殺了你,你的儲物袋照樣是我的。”
沉穩修士不再逗弄,一掌拍在那人丹田上,結束了他的生命,拽下儲物袋,一把火燒了尸體,結束后,四外環顧一下,沒發現問題,快速離去。
過了很久,葉九黎才跳下樹重新上路,她并不同情那死去的人,修真界本就殘酷,殺人奪寶幾乎天天上演,若一味眼高于頂,不思進取,遲早會被淘汰。
這一小插曲沒有在葉九黎心中停留太久,一天下來沒再遇到打劫,也沒看到打劫,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準備吃飯,這還多虧王平讓她長了記性,她萬沒想到自己聰明一世竟然暴露在靈食上。
“正所謂財不露白,沒想到王平會在吃食上發現問題,果然我還是太嫩了。”
一月過去,葉九黎安全抵達粹丹城,與飛鸞城不同,粹丹城古色古香,到處透著一股優雅的氣質,街上的人沒有飛鸞城那么多,大多數人身著白色道袍,領口處繡一小巧的丹爐,那是丹鼎宗的弟子。
“前輩,需要向導嗎?”
一個十八九歲的練氣一層少年打斷葉九黎的思緒,她想了想。
“不知你在這里做向導多久了?”
“晚輩張一見過前輩,晚輩自六歲起便在這粹丹城做向導了。”
葉九黎點了點頭。
“今日天色已晚,你帶我去找個安靜的住處,不要太貴,我沒那么多靈石,明日再帶我逛逛這粹丹城。”
“前輩請跟我來。”
跟著張一走過幾條街,來到一處安靜的巷子,一個不大的客棧坐落在巷子中央。
“明心居,名字不錯,明日你便在這里等我。”
扔給張一一塊靈石,葉九黎轉身進了明心居。
掌柜是個練氣五層的中年男子,見葉九黎進來起身行了個同輩禮。
“道友有禮了,小店客房并無貴賤之分,十靈石一晚,不知道友住幾天?。”
“嗯,先住十天。”
將靈石交給掌柜,葉九黎跟著一個剛剛引氣入體的小孩來到一房間前。
“晚輩名叫三丫,前輩有事喚我即可,晚輩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