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事了,葉九黎放了心,一覺睡到大清早,精神抖擻的與秦墨離來到承天廣場,寅時六刻一到,掌門并幾位峰主準時出現。
廣場上放置了十個比試臺,每一個比試臺都有一個筑基修士做裁判。通過初賽的一千位煉氣修士重新發放了一次號牌,葉九黎這次領到了262號,秦墨離87號。
“1號比試臺,第一場,1號對53號。第二場,75號對87號……2號比試臺,第一場,278號對69號,……七號比試臺,第八場,179號對262號……”
“小九,我在1號臺第二場,你呢?”
聽見金丹期裁判念到自己的號碼,秦墨離問道。
“我是7號臺第八場,你的近,先去你的臺子。”
“走。”
待第一場比賽弟子在自己的位置站好,金丹期裁判洪亮的聲音再次高喊。
“比賽開始。”
修士的眼力非常不錯,即便站在1號臺,葉九黎也依然能夠將十個比試臺的戰況盡收眼底,靈符起舞,法術亂飛,各種攻擊防御手段看了個遍,眼界大開。
1號臺第一場是練氣七層對練氣十層,很快,練氣七層就認了輸,裁判宣布第二場開始。
秦墨離給了葉九黎一個眼神,跳上了比試臺,片刻后,一個同樣練氣十層的少年跳上臺子。
“在下鑄器峰許為。”
“在下玄凌峰秦墨離。”
兩人相互報名,筑基裁判宣布比賽開始。
許為是一個略顯纖瘦的少年,法器很有鑄器峰的特色,是一對流星錘。
秦墨離則拿出葉九黎曾見過的細長毛筆,在許為的流星錘攻過來時,穩穩的在半空中寫了一個金色的防字。
櫻唇輕吐。
“防”
隨著秦墨離的發聲,半空的防字立刻變大,牢牢的將許為的流星錘擋住,緊接著,秦墨離又寫了一個攻字。
“攻”
清脆的聲音落下,大大的攻字無視一切障礙直奔許為面門而去,回護不及的許為只來得及升起一道防護罩便被攻字撞上。
轟的一聲,防護罩應聲破碎,許為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靈力翻涌,吐出一口鮮血,竟是無力回擊。
“我認輸。”
虛弱的吐出三個字,許為再無力支撐,躺到在地。
“承讓。”
在觀眾驚詫的目光中,秦墨離淡定的朝葉九黎走來,猶如沐浴在晨光中的精靈仙子,既美麗又自信,差點閃瞎了一眾男修士的眼,自此,秦墨離正式走進大眾視線,成為眾多男修追捧的女神,當然,這是后話。
回到葉九黎身邊站定,兩人相視一笑。
葉九黎的比賽排在第二天,余下的時間兩人游走在比試臺間,仔細觀察研究實力不錯的‘選手’。
這一日下來,葉九黎和秦墨離都有不小的收獲,比賽結束后,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仔細體悟今天的收獲并做到融會貫通。
第二日,葉九黎和秦墨離早早候在七號比試臺前,昨天一共打了六場比賽,今日第一場,也就是昨日的第七場,開賽不到半柱香就結束,原因雙方實力相差過于懸殊,煉氣七層對煉氣十二層,煉氣七層輸的毫無懸念!
“第八場,179號對262號,雙方登上比試臺。”
葉九黎沖秦墨離點了點頭,步法穩健的向比試臺走去,同時走來的還有一身材魁梧的少年,待二人均登上比試臺,防護罩驟然開啟。
“鑄器峰邢方書,煉氣十層,師妹有禮了。”
“邢師兄有禮,在下玄劍峰葉九黎,煉氣九層。”
一開始,兩個人都沒動,十分默契的在觀察對方。
邢方書此人身材魁梧,皮膚黑紅,面相十分憨實,容易博得他人好感,這是葉九黎對邢方書的第一印象。
對面的邢方書亦是觀察了葉九黎片刻,看著比自己小了近乎一半的葉九黎,邢方書實在不知如何出手,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速戰速決,這時他不知道,正是面前這小小一團教會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經驗,那便是‘人不可貌相’。
“師妹,得罪了。”
“師兄請。”
話音未落,二人同時出手,邢方書的武器,是兩把巨大的鐵錘,與他的身材十分相稱。
葉九黎照例祭出她的深海玄鐵劍,雷霆劍法見招拆招,靈活運用,與邢方書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