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在眾人翹首以盼中,前十排位賽終于迎來,葉九黎二人到達承天廣場時,廣場上人流如潮,摩肩接踵,可見大家對前十排位賽的重視。
“你昨日怎么沒來,慕容師兄的挑戰人選已經決出來了。”
“啊,我昨日被我師傅遣去做任務了,快給我說說,是誰得了挑戰人選?”
“玄劍峰寧創師兄,要說這劍修一脈真是厲害,前十便進了五位,若寧創師兄再挑戰成功,果然劍修最是強大,羨慕啊……”
將后面兩個練氣三層小弟子的話聽完,葉九黎二人對視一眼,莫說前十排位是場硬仗,單這挑戰賽也不會簡單。
鐘聲敲響,挑戰賽即將開始,葉九黎跳上自己的比試臺站定,等候挑戰她的人。
直到其余九個比試臺都已開賽,葉九黎的比試臺上仍舊沒人。
“七號臺葉九黎可有人挑戰,無人便……”
“來了來了,弟子來了,實在抱歉,弟子起晚了,嘿嘿。”
來人在葉九黎直愣愣的眼神中登上比試臺,要知道在修真界,一個掃塵術便能將自己收拾妥帖,可來人,松松的道鬢,褶皺的弟子服,仿佛洗了無數遍的發白靴子……
眾人尚且沉浸在來人的邋遢中,上位的謹言真君卻是一愣。
‘這老家伙怎么來了,嫌我不帶去見他,親自過來了,還真是……丫頭,你有福了。’
謹言真君如何想葉九黎不知,剛才來人沖她眨了眨眼,葉九黎正尷尬的不知如何回復,索性那人也沒計較,躬身行了個同輩禮。
“在下玄劍峰林彥,見過師妹。”
“在下失禮了,玄劍峰葉九黎,見過師兄。”
“沒關系,師妹請亮劍。”
說罷,一把桃木劍憑空出現,葉九黎看著這甚是眼熟的桃木劍,不禁猜測莫非這林彥與自己同屬一脈?可莫語師叔除了明朝再沒有練氣期的弟子了,這人會是誰?
想不透便不再想,葉九黎提劍上陣,她總感覺林彥來者不善,出手便是最強一招,本以為對方承接不住自己的攻擊,卻不想林彥只是一挑一刺,不僅將攻擊輕松化解,甚至四兩撥千斤的將大部分攻擊力回向葉九黎,葉九黎心中大駭,來不及多想,劈挑砍刺,兩息后方才化解自己的攻擊。
臺下眾人皆是一愣,葉九黎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沒想到這林彥竟輕松讓她亂了陣腳。
葉九黎不甘心再次嘗試,雷霆劍法運用到極致,仍然無法撼動林彥分毫,甚至林彥連動都未動。
葉九黎對上林彥有種對上自家師傅的感覺,想到師傅,葉九黎一愣,林彥,彥霖!!!
葉九黎抬頭一看,只見林彥笑瞇瞇的看著自己,怪不得那桃木劍甚是眼熟。
“師,師,師……”
還不待葉九黎將祖字說出,林彥,現在是彥霖老祖反守為攻,專挑葉九黎的空隙打,又快又狠。
葉九黎應接不暇,桃木劍打在身上雖未受傷,確是很痛,跟不上師祖節奏索性閉上眼用痛覺感受,漸漸,葉九黎能接上彥霖老祖一劍,兩劍,越來越多,后來達到本能判斷師祖出劍位置格擋。
彥霖老祖見葉九黎慢慢跟上自己的節奏,暗自點頭,瞟了謹言真君一眼,無聲地說著。
“讓你不帶來給我見,我自己來,哼。”
“…………”
待葉九黎完全適應自己的節奏,接的上自己的每一劍,彥霖老祖方才停下動作,朝筑基裁判喊了一聲。
“弟子認輸。”
說罷,甩給葉九黎一瓶丹藥,施施然走了,一眾元嬰修士立刻起身朝彥霖老祖行晚輩禮。
眾人皆嘩然……
“剛才的,是化神老祖?”
“不然掌門他們怎會行晚輩禮。”
眾人臺下議論紛紛,不約而同羨慕起葉九黎的好運,化神老祖的指點啊……
眾人如何羨慕葉九黎不知,她如今渾身酸痛什么也顧不上,將彥霖老祖給的丹藥拿出一顆服下,酸痛立刻緩解,不肖片刻,便恢復全盛。
走下比試臺,看著秦墨離笑瞇瞇的眼神這才發現,其他人的比試不知何時已全部結束。
“全看見了?”
“全看見了。”
“……我丟人丟大了……”
師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