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葉九黎去了玄劍峰副峰唯安峰,只因莫語真君及其未入金丹期的弟子們住在此處,葉九黎此來正是看望明朝。
明朝的洞府是一四合小院,與它的主人一樣,干凈清爽,葉九黎進院的時候,明朝正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來了,坐。”
此時的明朝已經沒有受傷時的冷漠與消沉,但經此一役人成熟了很多,想到昔日的笑面少年再不得見,心中唏噓不已,但葉九黎認為,只要仙路未斷,一切皆可重來。
“傷怎么樣?”
“恢復的不錯,再將養一段時間便可繼續修煉。”
“那便好,你……”
“放心,我沒事,只要仙路未斷,這便是修仙路上的踏腳石。”
明朝如此通透令葉九黎放了心。
“師兄,不知傷你的人是誰?”
“你不用管,我的大仇我自己報。”
葉九黎又與明朝聊了一會兒方才回玄劍峰,發現花明等在自己的陣法外圍,心中一嘆,看來這花明陷得很深。
將花明迎進屋里,葉九黎沏了壺綠褚新芽,給花明倒一杯方才說話。
“今日又是來聽故事的?”
“小師叔……”
“花明,聽小師叔的,把你的心意告訴阿墨,別急,聽我說完,如果你不說,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患得患失于你修行不利,告訴她,讓她知道,若她對你有意,你們便有情人終成眷屬,若她對你無意,你便快刀斬亂麻,斷了這情意,回到正常的修煉生活。”
葉九黎的話讓花明沉默很久,最后,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向葉九黎深鞠一躬。
“小師叔,讓你費心了,我一直勇往直前,不想在這事上卻優柔寡斷,是我著相了,今日我先告辭,改日再登門道謝。”
葉九黎心中雖有些擔心花明,卻也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只能靜觀其變。
恢復到正常的修煉生活,葉九黎決定待到筑基后再下山游歷,實是因為她如今練氣十一層,若是下山再遇到星燃那樣的情況,勢必要在外筑基,而這卻是她最不想遇到的。
又過了幾日,葉九黎正在院中練習靈藥塑形,秦墨離來了,一臉郁郁。
“小九,花明今日找到我,他對我,唉……怎會如此。”
“你是怎么想的,你對他呢?”
“我心中只有大道,無意于他。”
“那你可有明確的拒絕他?”
“說的清楚明白了,等等,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莫非你已經知道了?對了,我想起來了,上次你還特意問我花明怎么樣……”
“總之,此事一言難盡,你明確拒絕他便好,但愿花明能走出來。”
“……怎會如此。”
“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
此時微風拂過,吹起葉九黎額前的劉海,露出她那比秦墨離更勝一籌的傾世容顏。
“小九,你,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相貌,可是你為何將劉海落下,讓十分的容色僅剩三分?”
“可能是怕紅顏禍水吧,小的時候,我娘親常常告訴我,這劉海要一直留著,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秦墨離沒有說話,但卻莫名理解了葉九黎娘親的意思,在葉九黎修為低微時,太盛的容顏只會成為她的負累。
“你娘說的對,這劉海要一直落下,直到修為達到這世界的頂端。”
“放心阿墨,今日若不是在自己的地盤,我定會用靈力固定住劉海,不讓任何人看了去。”
“不過,小九,你真是太美了,再給我看看……”
之后過了很長時間,葉九黎都沒有花明的消息,找戚風去問,只知道花明閉關了,直到有一日花明成功筑基的消息傳來,才徹底放了心。
秦墨離知道后亦放下沉重的心。
“還好花明終是沒有因為我斷送自己的仙途,否則我便真是罪過了。”
“那是,我們玄劍峰就沒有孬的,你放心吧,別再因此事被心魔鉆了空子。”
秦墨離一愣,立刻念了幾遍清心咒,她最近確因此事無法安心修煉。
然秦墨離雖沒有形成心魔,卻也因此事很長一段時間對男修士敬而遠之,當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