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葉九黎退了剩余的房租跟著陳悅七拐八繞,來到一處破舊但整潔的民居門前。
“劉爺爺,我帶前輩來了。”
話音未落,門已先一步打開,昨日見過的老劉朝葉九黎躬身行禮。
“委屈道友了,小悅這孩子給您添麻煩了。”
“不會,這孩子很好,不過,道友不請我進去嗎?”
“你瞧我,道友快請進。”
老劉的家是一兩進出的院落,將葉九黎引進里院的獨屋。
“還未請教道友名諱。”
“在下葉九黎。”
“葉道友,你若出海,獵回的海獸小老幫你賣,不收坊市的手續費用。”
“多謝,這是房錢,還請劉道友收下。”
“不用現在給,日后再算……”
“我是來歷練的,不知要住多久,我觀道友是誠實守信之人,道友收下便是。”
“……劉守信多謝道友信任,如此,我便收下了。”
“……劉道友,昨日陳悅跟我說起你兒子的事,不知他現在如何,呃,我沒有別的意思。”
劉守信擺了擺手。
“沒什么不可說的,我兒子阿誠練氣大圓滿,前年與人爭斗傷了丹田,現在修為只能用療傷丹吊著不回落,若是想進階筑基……唉……”
“道友莫怪……”
“沒事兒,我都習慣了,哎呀你看我,道友你快回屋歇著吧,我去擺攤了。”
“道友慢走。”
葉九黎回屋坐下思考了片刻,其實她想借助劉守信的煉器技術將雷靈晶融進天極劍里,治他傷的丹藥她也有,只是現在還不確定劉守信是否真如表面那樣可信。
“小心為上,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
第二日,正巧劉守信要去海上獵獸,葉九黎趁機提出和他一起去,劉守信欣然答應。
“有道友在,我老劉頭更安全了,哈哈哈。”
兩人一起前往四階妖獸的海面,此時正巧一對四階聽音螺浮在海面吸收日光中的養分,葉九黎二人一人一個。
劉守信雖筑基中期,卻因受傷頗重,只能發揮筑基初期的實力,用他自己的話說,實屬僥幸方才得到那顆六階海蚌的內丹避水珠。
待劉守信擊殺聽音螺回頭,不知葉九黎何時已經結束戰斗,正在清理戰場。
“道友的實力果然厲害,老劉佩服。”
“劉道友獲獎了,不過是僥幸而已。”
知道葉九黎自謙,劉守信也沒再說什么,兩人繼續前進。
葉九黎通過聽音螺對東部海域的妖獸做出了大致的評估,以她如今的實力,四階海獸不在話下,五階海獸應該也沒有問題,葉九黎看了劉守信一眼,想著哪天自己單獨出來找一只六階海獸,看看自己究竟處在什么階段。
兩人前行不遠,一只五階海貍獸冒出水面,兩道水箭分別向兩人電射而來。
“道友,快跑。這是五階海貍獸,我們快走。”
“劉道友不必驚慌,讓我試試。”
說著輕鴻步一閃,躲開攻擊,下一瞬已經出現在劉守信身前,天極劍出手,攔住了另一道水箭,在劉守信震驚的目光中,葉九黎猶如瞬移一般,下一秒出現在海貍獸身前,一道道劍意化形鋪天蓋地向海貍獸包裹而去。
少女翩若驚鴻,劍意宛若游龍,海貍獸漸漸不敵,慢慢成為少女的囊中物。
回頭看劉守信仍在震驚當中,眼神一閃,自己莫不是表現的太過出彩了,低調,低調。
“咳,劉道友,我們走吧。”
“哦,對,走走。”
兩個人在四階妖獸區轉了一個月,劉守信想要回轉,兒子的辟谷丹時效快到了,葉九黎卻還意猶未盡,于是兩人暫且分開,劉守信回鯤城,葉九黎繼續歷練。
越過五階海獸區,葉九黎直接來到六階海獸區,她不缺錢,缺的是戰斗經驗。
六階海獸區的修士要少很多,葉九黎小心翼翼前行著,一邊尋找著落單的海獸,一邊防著殺人奪寶的修士。
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自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