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昏迷了四天方才醒來,腦袋依舊疼如針扎,沒有一絲緩解。
“葉道友,你回來了,可是受傷了?”
“……我沒事,不必擔心。”
強忍著把話說完,額頭已溢滿汗水。
“如此,你有事便喚我。”
葉九黎沒有回答,神識之傷已經嚴重影響她的精神狀態,只一句話便已精神不濟,她知道自己這樣不行,必需得盡快找到修復神識之傷的丹藥。
閉目打坐了一晚,葉九黎恢復點精神,出去找了劉守信。
“神識之傷的丹藥,葉道友你竟傷了神識!”
劉守信大吃一驚,要知道神識之傷可不比丹田之傷好多少。
“我去靈丹鋪看看,你先回屋休息。”
“等下,劉道友,這些靈石你拿著,若有丹藥便替我買下,多謝了。”
劉守信接過靈石便走,不肖片刻便已回來,遞給葉九黎五瓶丹藥。
“這是養神丹,是靈丹鋪唯一修復神識的丹藥,若說效果,聊勝于無吧。”
“多謝劉道友。”
劉守信擺了擺手,催促著葉九黎回屋休息。
服下一顆養神丹,葉九黎方才知道聊勝于無的意思,養神丹的藥效如同小水滴匯入大海,沒激起任何浪花,仰頭灌了一瓶,只頭痛有所減輕,不敢吃太多,葉九黎閉目打坐,心中有些彷徨,都怪自己大意,以為乾坤僅是發動音攻,卻不想那音攻直接針對她的神識。
“不要小看修真界的任何一個修士,你沒看在眼里的反而會給你致命一擊。”
此次神識之傷給葉九黎好好上了一課,直到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遇到戰斗第一便是護住神識,當然,這是后話,當務之急是要想盡辦法修復神識之傷。
“對了,不知師傅給我的綠褚新芽會不會有作用。”
調動脆弱如絲的神識,強忍劇痛將茶壺拿出,行云流水泡上一壺綠褚新芽,牛飲一杯,一團霧氣自識海升騰而起,神識沐浴在暖洋洋的霧氣中,傷雖未恢復,頭痛卻是減輕了不少,竟是比養神丹還要有效。
“萬幸!師傅,您真是徒兒的大救星。”
果斷棄了養神丹,直接將一壺牛飲掉,發現升騰的霧氣并未因為茶水的增加而有所疊加。
“如今看來只能慢工出細活,慢慢滋養神識了。”
索性一個月后,神識的傷在綠褚新芽的滋養下雖未恢復多少,頭痛的后遺癥卻是完全消失,此時葉九黎除了神識不能輕易動用,其他均能正常修煉。
劉守信一直關注著葉九黎,見她走出門來,立刻迎了過去。
“葉道友,怎么樣?”
“劉叔還是叫我小九吧,月前多謝劉叔相幫,否則我還不知道成什么樣。請受我一拜。”
葉九黎待要躬身行禮,被劉守信一把攔住。
“小九不必言謝,劉叔僅是跑了趟腿而已,你現在?”
“神識不能輕易動用,否則傷勢便會加重,此時頭痛已緩,能正常行動了。”
“如此便好,你今后有何打算?”
“我想轉道去琉璃島。”
“琉璃島,對呀,琉璃真君是丹道大師,也許琉璃島會有丹藥醫治神識的傷。怎么了,有事便直說,只要劉叔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見葉九黎欲言又止,劉守信問道。
“既如此,我想讓您幫我煉器,放心,我這里有一粒丹藥,是我出門時師傅賜的,能治您身上的傷,如今我神識不能用,這樣上路實在危險,所以,只能勞煩劉叔了。”
“如此,卻是我占了你大便宜,小九……”
“劉叔不必再說,只當養神丹一事我感謝您。”
“……如此,那便這樣吧,不知你要煉什么器?”
“此事待您傷勢恢復再議,這丹藥給您,我回屋等您消息。”
將丹藥交給劉守信,葉九黎便轉身回屋了,神識不能用,她沒有看到劉守信深鞠的一躬。
兩日后,天空突然靈氣匯聚,直奔劉守信所在的屋子,沒想到劉守信竟然因禍得福,傷勢痊愈直接進階筑基后期。
待一切塵埃落地,劉守信僅是匆匆穩固修為便出關來尋葉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