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換了副面貌與沈北行兄妹二人前往沉濟島,再由沉濟島轉船去往鵬城,三人在鵬城下船的時候,正巧齊洪在碼頭指揮齊氏的貨船出海。
“齊道友,別來無恙。”
齊洪一愣,這傳音入密的分明是葉九黎的聲音,掃了眼下船的乘客,并沒有葉九黎,遂傳音回去。
“葉道友在何處,在下沒有看見你。”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在別敘茶館喝茶的隔間見。”
得到齊洪的回復,葉九黎三人有說有笑向別敘茶館走去,不多時,齊洪也到了,齊洪看著葉九黎旁邊的兩人,正是剛才下船的船客,可當時他們身邊的是另一副面貌的女修,齊洪看了眼葉九黎。
“齊道友不必懷疑,剛才那人便是我,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邢北,邢薇。”
“兩位道友好,這是,換顏丹?卻不知為何?”
“齊道友請坐,聽我跟你一一道來。”
葉九黎將在沉濟島與齊洪分開后前往琉璃島的后續之事全部說與他聽,齊洪也從一開始的為葉九黎神識痊愈而高興,而后越聽臉色越陰沉,怪不得那陳維總是狀似無意的探查齊家的秘密,原因竟在于此。
葉九黎停下話語半響,齊洪仍未說話,葉九黎知道自己的話很是匪夷所思,并不怪齊洪不信。
“齊道友,我此番話并不是說服道友相信什么,而是……”
“葉道友不必多言,我相信葉道友的為人,自然也相信葉道友的話,而且我那朋友,便是傷了神識的那位,確實偶爾有些古怪,會做出一些與他性格極為不符之事,想來便是那可惡的增神丹所致,卻不知葉道友是如何解決增神丹的掌控的。”
“我將附有監控點的那絲神識抽出來斬斷燒了。”
齊洪并沈北行二人聞言均大吃一驚,自斬神識該是怎樣的痛,這葉道友果然非池中之物,可若換成自己,想來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葉道友果然是我輩之楷模,齊洪佩服,如此,我這便去告知我那摯友此事,讓他盡快擺脫增神丹的束縛。”
“齊道友且慢,你那摯友已在掌控之中,你若貿然前去,只會暴露自己,暴露我們。”
齊洪聞言一愣,想到自己的魯莽之舉,歉意的看了眼葉九黎三人。
“齊洪魯莽了,還望三位道友莫要怪罪。”
“無妨,我當日在穹淵中自斬神識是借了穹淵天然屏蔽丹宗監控的光,卻不知在這里如何能躲過丹宗的監控!”
“天然屏蔽……此事便交給我,放心,這次我不會再那般魯莽,你們等我消息便是。”
齊洪交代一聲便起身離去,葉九黎相信齊洪的辦事能力,與沈北行兩人前去吾心安住了下來,第三日,齊洪來了。
“我將他引入隔絕陣內依然沒有躲過監控……”
看著葉九黎三人好奇的臉,齊洪輕咳一聲。
“我那朋友自服用增神丹之后,經常會有意無意的探聽我齊家的秘密,我將他引入隔絕陣以齊家秘密為餌,平日里的他是何等的光風霽月,最是不屑探聽他人隱私,可他進入隔絕陣后,待我說出齊家隱秘,他立刻漏出有興致的表情。我便是由此判斷的。”
“原來如此。”
“可若是這樣,該如何是好啊,別說穹淵百年一開,便是一年一開,丹宗也不會允許我們進去的。”
沈薇深覺此事難辦,沈北行看了葉九黎一眼。
“若是另一個穹淵呢?”
葉九黎一愣,對了,穹淵是一處秘境,與丹宗屬于兩個平行界面,若是他們再找到一處秘境般的存在,說不準便能擺脫丹宗的監控。
齊洪亦秒懂了沈北行的意思。
“邢道友高見,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海底秘境一事,你們可有所耳聞?”
“可是普世島附近海域出現的那處秘境?”
沈薇接過話頭,與齊洪討論在一起。
“正是,那秘境自現世已經一年有余,附近的幾城城主曾派人下去一探,發現那是一處筑基秘境,便歇了心思,如今普世島已經將秘境開放,只要交付靈石,便可進入一探。”
“若是這樣,我們不如一試,若是能逃脫監控,便是喜事一件,若是不能,就當歷練,我們也沒有損失。”
不得不說,沈薇的話說進了三人心里,幾人快速敲定了前去普世島的一切事宜,只待兩日后與齊洪及他那中招的朋友一起前往普世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