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大師,不知可否在確定悟心大師平安之后再抹去我二人記憶,在此之前,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小友但說無妨。”
“佛宗弟子并不輕易出宗行走,此事當會少甚至無,但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貴宗留意,我本名葉九黎,筑基初期在外行走時,曾遭遇劫殺不幸被傷了神識,后經友人推薦前去琉璃島求購增神丹,在琉璃島期間,晚輩機緣巧合之下搭救一身受重傷之人,不想…………后來為了掩人耳目,晚輩才以凌燁之名行走,若佛宗有弟子曾服用增神丹,還請貴宗找一處天然秘境令其查探神識,找到監控點毀去,方才安全。”
丹宗之事太過匪夷所思,如此戲劇化的劇情即便在座除了路擎楓皆是無谷期高階佛修,依然聽的楞楞。
“竟有此事,阿彌陀佛,丹宗如此行事終是與凝丹真尊背道而馳了。多謝小友提醒,了凡,去宗內徹查有無曾因神識之傷服用增神丹的弟子,記住,此事當隱秘進行,切勿被人看出端倪。”
“了凡明白。”
“去吧。”
“兩位小友請過來,這兩顆珠子乃是七葉木所制,二位小友佩戴在身上,有了它們,他日即便遭遇元嬰期以上的高階修士欲對你二人搜魂,亦只有反噬一途。”
葉九黎將兩顆珠子接過放在手中,珠子很輕,入手微溫,顏色淺灰,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葉九黎本能的對佛宗有信任感,自然不會懷疑。
“兩位小友暫且在宗內住下,相信不日便會傳來悟心師叔的消息,到時老衲再請兩位前來,期間小友可在宗內任意行走,老衲聽聞你等道修素來習慣自戰斗中成長,兩位若不嫌棄,亦可去宗內羅漢堂試煉。”
“如此,多謝凈空大師厚賜,晚輩們告退。”
葉九黎最是崇尚在戰斗中成長,如今能和佛修交手這樣可遇不可求的機緣,她又怎會錯過,遂從善如流拉著路擎楓離去。
出了主持殿,竟然是了塵等候在外。
“兩位道友有禮,主持命了塵全權負責兩位在佛宗事宜,兩位請隨我來,今日天色已晚,了塵先帶兩位去住處,明日再帶二位在宗內走走。”
來到開凡院,了塵將葉九黎二人安排在相鄰的兩處禪房,待一切安排妥當,便告辭離去,此時路擎楓雖沒了一開始的憤怒,但仍對佛宗將他陷入幻境帶走葉九黎的行為有些接受不能,葉九黎知道他心中所想,遂將他請進禪房。
“此事事關佛宗重大機密,凈空大師是為護你的安全才如此行事,不光是你,待此事了結,我亦會同你一樣,被抹去這段記憶,只當此事從未發生過。”
路擎楓心里一驚,他并未聽到重要機密,仍要被抹除記憶,且凈空大師即便欲抹去他二人記憶仍舊贈了七葉木的珠子給他和葉九黎預防搜魂,足以證明此事的隱蔽性以及佛宗的誠意,想法此,心中那點郁氣終于消失不見,他看了眼葉九黎,心中一嘆,她從來不是站在別人身后的菟絲花,可哪怕只有一分,一絲也好,他都想要她能依靠自己一些。
看著葉九黎一如往昔得容顏,路擎楓突然不想遷就她了,你心中有誰也好,愛誰也罷,我路擎楓即便最終依舊爭不過那人,這條情路也要走的轟轟烈烈。
想到這,路擎楓的內心一陣轟鳴,停滯不前的心境竟迅速增長。
葉九黎等著路擎楓問話,卻不想他竟直接頓悟,看著蜂擁而來得靈氣將他包圍,葉九黎邊甩出防御陣法邊納悶,莫非這佛宗人杰地靈,連頓悟都這么容易了?
路擎楓自頓悟中完全醒來已是三天之后,看了眼守在門外護法的葉九黎,不僅啞然失笑,自己這是鳩占鵲巢了。
“凌燁……”
葉九黎聽到叫聲,轉身進屋。
“路道友,你醒了。”
“嗯,占了你的房間又勞你護法,多謝了。”
“那沒什么,朋友之間不必如此。”
葉九黎擺擺手,倒了杯茶,斟酌著如何開口打消路擎楓對自己的心意,自己既無意于他,更加不能耽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