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亮,葉九黎再次來到謹言真君的小竹屋,謹言真君似乎想了很多種辦法,依然沒辦法憑一己之力拿起重木劍,見葉九黎進來,連忙招呼她。
“丫頭,那鍛體功法能否外傳,為師跟你換。”
“徒兒孝敬師傅是應該的,師傅不必與徒兒換。”
說著將鍛體功法現場繪制一枚玉簡,交于自家師傅,一頓,想起悟心宗師的話。
“師傅,此功法雖能解決望仙涯的重力問題,然弊端卻不小,會造成身體內軟外硬的失衡狀態,徒兒以為,創造此功法的人方向正確,但對于某些動作當予以糾正,弟子于創造功法一途并無建樹,因此并未看出哪里有問題,師傅不妨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將這一弊端改善,如此傳給宗門弟子也算福澤我太玄宗了。”
謹言真君聞言一頓。
“你愿意將此功法貢獻給宗門?”
“嗯,徒兒愿意。”
謹言真君聞言站起身來,將葉九黎固定住向她鞠了一躬。
“師傅你這是做什么?”
“為師待宗門萬萬弟子謝謝你,宗門不會虧待你,師傅亦不會虧待與你,你剛才說此功法有弊端那你的身體如何了?”
“徒兒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高階修士指點,目前已暫停修煉,身體在那位前輩的幫助下也已恢復如初了。”
謹言真君聞言這才放下高懸的心。
“如此便好,你接下來的遭遇如何了?。”
“徒兒在望仙涯呆了兩年……幸好修煉了那鍛體功法,徒兒才自那漩渦之中撿回一條命并幸運筑基,之后才知道,徒兒竟流轉去了東部海域。”
“怪不得我徒三十年不得回,東部海域與南部大陸隔了一道天塹,以你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通過。”
“正是如此,既來之則安之,徒兒便在東部海域落了戶……”
說到葉九黎受神識之傷遭遇丹宗一事,謹言真君捏緊了拳頭,他蕭謹言寵愛有加的寶貝徒弟竟如此被人欺負,恨不能立刻前往丹宗攪他個天翻地覆。
葉九黎自是知曉師傅心中所想,迅速轉移話題,將前往靈劍門劍壁以及后來去往佛宗掩去悟心宗師入魔一事說與謹言真君聽,只說一位宗師與她有緣,遂傳了一套拳法給她。
“佛宗,本君僅在玉簡中看到過關于佛宗的只言片語,東部海域修仙環境雖沒有咱們南部大陸好,卻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是個值得一去的好地方,我徒有福了。”
獻寶似的拿出悟悔宗師佩戴千年的菩提手串。
“師傅,您看,此乃佛宗意散期宗師佩戴千年之物,于抵御心魔有奇效,是徒兒孝敬師傅的。”
“知曉你孝順,只是此物與你有大用,于師傅卻是作用不大,給為師換個年份低的。”
葉九黎如何給,謹言真君都不要,無奈,葉九黎換了個五百年份的,謹言真君方才收起。
“卻不知你是如何回來的?”
葉九黎聞言立刻嚴肅起來。
“徒兒要說的正是此事,徒兒的客船行到一半不到便遭遇一巨大的漩渦,之后徒兒醒來便來到了一處暗黑的通道……”
繞是謹言真君修行幾百年聽此消息也不禁睜大了雙眼,通天之路斷絕是何等嚴重之事,怪不得魔修無緣無故提前發起道魔之爭。
“這便是你過門而不入的原因,原來那陣石竟是五晶源石。”
“……師傅您怎知曉徒兒過門而不入?”
只是卻沒等到謹言真君的回答。
“你的友人秦墨離剛好在宗門,如今道魔大戰已近白熱化,具體形勢她會告知與你,你休整一番便跟著參戰,為師去找你掌門師伯商議此事。”
話音未落,人已先行。
“師傅,等等……”
“什么事?”
本已消失的謹言真君聞言再次出現,葉九黎手一揮,拿出地母本體樹枝。
“師傅,此樹枝出自地母本體,于探測千眼妖樹有大用。”
“為師知道了。”
大手一揮,謹言真君收走了占據整個屋子的巨大樹枝。
謹言真君走后葉九黎給秦墨離發了個時隔三十幾年的傳音符,約她在老地方匯合,便御劍去了玄凌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