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九黎心里一怒,容羿除了被床上的人所傷,她想不出其他理由,一個箭步來到容羿身前,抓起他的手就要輸送靈力。
“哎,現如今救我師兄要緊,你看不出我師兄已經不能再等了嗎?你師兄無事,趕快去救我師兄!”
那人見葉九黎想先救治容羿,一百個不愿意攔住葉九黎,葉九黎眼神一冷,渾身殺意暴起,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那人。
“我師兄被誰所傷不用我說吧,若沒有他前來相救,你以為你們會等到我來?告訴你,我不知你是誰,亦不認識你師兄,但你要再敢攔,我先送你們倆這壞事的狂徒下陰曹地府又如何?滾開!”
手一揮將那開門之人扇到一邊,抓起容羿的手緩慢且小心的導進靈力。
“師妹,我無事……”
容羿在葉九黎直直的怒視中乖乖閉了嘴,小媳婦兒般,竟是不敢再說話。
床上的人氣息更加微弱,那開門之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懼于葉九黎不敢說話,葉九黎見那床上之人的確不能再耽擱。
“丹鼎宗的,喂你師兄吃枚丹藥,快。”
“我名乘丹,不是什么丹鼎宗的。”
開門之人小聲嘀咕一句,但見葉九黎臉色雖不佳,但到底沒狠心不管,趕緊喂了自家師兄一枚極品療傷丹,丹藥下去,床上之人的臉色明顯好轉,葉九黎單手抓著容羿的手繼續小心導入靈力,另一只手抽空揑訣,將一道雷電網扔在床上的人身上,那人立時渾身顫抖,表情猙獰,嘶吼出聲。
“讓他閉嘴!”
“……”
乘丹對于葉九黎給于兩人明顯不同的待遇心有不滿,但到底對那句先送他倆下地獄之詞心有余悸,自然不敢耽擱,委委屈屈的讓自家師兄閉了嘴,擔憂的守在床前。
雷電網越收越緊,床上的人無聲怒吼,表情猙獰到極致,葉九黎見他身上的魔氣不斷溢散,不再看他,專心幫容羿抵御魔氣。
葉九黎的靈力帶有暴虐的氣息,輔一進入容羿的經脈,即便那經脈經過無數次猝練,依舊覺得刺痛不已,這還是葉九黎小心翼翼,唯恐傷到他的結果,可想而知床上那位丹鼎宗的同道該是怎樣的痛苦,容羿悄悄看了眼葉九黎,見她依舊板著臉,知道還在生氣,更加不敢多言。
葉九黎見容羿表情突然變了,手中的靈力更加謹慎。
“時不時很疼?馬上就好了。”
“……”
“……”
乘丹看著自家師兄依舊猙獰的臉,再看容羿哪里有疼的表情,心下不由得抽抽。
葉九黎的靈力在容羿的經脈兵分幾路,圍追堵截,終于將魔氣逼至指尖,再突然加大攻擊力,終將避無可避的魔氣全數吞噬。
然魔氣雖消,容羿的經脈因葉九黎雷靈力的介入還是有了損傷,喂容羿吃了顆復脈丹,葉九黎才抽空看了眼床上尚在與魔氣抗爭的丹鼎宗修士,在容羿旁邊坐下,沏茶,喝茶。
“他叫什么名字?”
乘丹見容羿已經穩定下來,以為這下葉九黎該用同樣的方法幫助自家師兄了,沒想到她只看了師兄一眼,便坐下喝起茶來,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你……這位道友,能不能幫我師兄看看,減輕他的痛苦。”
“乘丹道友,不是我不幫你師兄,需知道,雷靈力素來暴虐,只有我師兄這樣金丹期強韌的經脈方能承受,你師兄尚且筑基后期,若我強行將靈力探入,只會給他的經脈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那樣的結果是你想看到的嗎?這種方法雖然痛苦,卻是對他而言最好的辦法,我是為了你師兄好。”
“咳咳咳……”
容羿突然的咳嗽打斷了乘丹的半信半疑,想要不相信卻又無可奈何,看了葉九黎一眼,心道可不可逆還不是你說了算,不再說什么,注意力重回自家師兄的身上。
葉九黎見容羿憋的難受,給他倒了杯茶,傳音過去。
“師兄,千萬憋住不要笑,不然那乘丹知道我糊弄她,又要炸了,來,喝杯茶壓一壓。”
“咳咳咳……”
即將破功的容羿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終于將憋不住的笑意壓下,對上葉九黎盈滿笑意的雙眼,嘴角微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