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還記得當年你將我送至飛鸞城外圍,我進城之時曾偶遇一個向導少年,名秦雨,我蒙他收留,方才在飛鸞城站穩腳跟,他有一個自出生起便體弱多病的妹妹,叫秦雪,他做向導拼命賺靈石便是攢錢給他的妹妹買回春丹,我為了感激他們兄妹的收留,亦做了飛鸞城的向導幫助他賺靈石……后來太玄宗招收弟子,我和秦雨有幸被宗門選上,秦雪卻因身無靈根,與仙途無緣,只是當時秦雪表現得很是灑脫,我和小雨哥誰都沒有察覺到她真正的期望,后來我練氣七層下山去往飛鸞城看她,哪知她早已跟隨一名許姓修士離開,說是那人能幫她修煉,從此再無蹤跡。”
澀然的將飛鸞城的經歷講給容羿聽,容羿僅聽到秦雨兩個字便聯想到剛才魔器閣的秦姓女子。
“便是剛才那個人?如今她已是練光期魔修。”
“所以我才詫異,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一個身無靈根的凡人成了魔修。”
“師妹,也許她當年是對你照顧有加的朋友,可如今她已是魔修……”
“我知道,師兄,我知曉我們應該立刻離開前去尋找其他同道,只是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好又如何,不好又當如何?師妹,這一切皆是她自己的選擇!”
“……我明白……”
“……這樣,讓承運乘丹先走,我們在此逗留兩日。”
終究看不得葉九黎如此失落,容羿妥協。
“真的!多謝師兄,師兄放心,我只是看看,不會打擾她,師兄說的對,這一切終究是她自己的選擇。”
兩人商量妥,容羿先行回承運乘丹處將傳訊石交于他們并讓他們先行離開,承運乘丹自是沒有二話,當下收拾收拾便走人了,葉九黎回到魔器閣對面的茶樓,順著窗戶觀察,晚間,秦雪下值走出魔器閣,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面無表情,全無白日招待葉九黎時的笑顏如花。
葉九黎悄悄跟在身后,見秦雪七拐八繞竟到了離乘丹承運藏身處不遠的一處破舊的民居,推門而入,秦雪沒有直接進主屋,而是走進廚房,淘米做飯,竟如同一個尋常的家庭主婦。
“秦雪,老子要喝酒,去給老子打酒,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老子,你一個凡人早就滿臉皺紋,如何能保持現在的青春年少,你個狗東西,跟著老子還要去勾搭別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去給老子打酒!”
主屋內一個粗狂卻中氣不足的聲音傳來,只見秦雪潸然淚下,雙手覆面,語帶凄涼。
“可我從來不想成為一個魔修,我想和哥哥小九一樣去修仙,我不想做魔修,哥哥,小九……”
那帶著哭音的話語聽的葉九黎肝膽俱裂,一個箭步就要上前,被人摁住了肩膀,回頭一看,卻是容羿,他輕輕搖了搖頭,此時葉九黎終于恢復理智雙手死死的攥拳,身體微微顫抖恨不能將屋里的魔修碎尸萬段。
“師妹,若有朝一日我們完成宗門交于的任務,師兄陪你回來接秦雪,把她帶回家,好嗎?”
葉九黎聽到容羿的傳音,猛的回頭,看著他真誠的面容,心下無比感動,重重的點頭。然后跟著容羿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秦雪的家。得到秦雪的消息葉九黎沒再耽擱,與容羿一起,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市的路,爭取早日找到其他同道,早日完成任務。
兩人急行了一月有余,來到了閻魔城,這里也同閃魔城一樣,城門掛起了魔寶,二人在四周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徑直進了閻魔城,還算幸運,碰到了滯留在閻魔城的御靈宗兩位同道。
“在下封行衍,這是我師妹石蕊,多謝二位道友前來相救,否則我二人便要困在這閻魔城了。”
“封道友客氣,我等執行同一任務本就該守望相助,兩位稍等,我這便給二位刻上陣法,如此二位便也能出城了。”
“如此便勞煩容道友了。”
御獸宗的兩人是金丹中期和金丹初期的組合,那說話的封行衍便是金丹中期,待容羿將陣法刻畫完成幾人互通消息,再次分開尋找其他宗門的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