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陣寒暄過后楠風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對了武叔,你有沒有在這里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
武不留行面色古怪,上下打量了楠風一番,看的楠風都不好意思了才開口:“見到了,那人被言啟漢的人丟進了這地牢內,我見他怪可憐的,就給他換了個地方。”
說著武不留行身影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了黑暗中,一會就帶著一個面色蒼白的人走了出來,那個面色蒼白的人正是北歌。
“北歌!”
楠風驚喜的大喊,沖上去抱住了他,用盡了力氣,好像要把北歌揉進她身體里一樣。
武不留行在旁邊猥瑣的笑著,眼神看向楠江,詢問什么情況,楠江苦笑的搖搖頭,什么也沒說。
會意的點點頭,武不留行拉開了楠風:“行了風風,這人剛醒,身體還很虛弱,你別給人家弄傷了。”
北歌看到楠風的模樣內心十分感動,雖說自己也救過人家,可是現在來來回回已經救了自己好幾回,早就不欠自己什么。
還是太年輕了,末世之前北歌每天都想著怎么搞錢養活自己和妹妹,哪里有那閑心想這些東西,他自始至終都認為楠風的熱情只是因為自己救了她,她想報答自己。
殊不知,那夜的驚為天人的一斧,不但在厚實的地板上留下了痕跡,也在楠風強大的內心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記。
只是北歌不知道的是,憑楠風的身手怎么會被那三個不入流的混混制住,那天不過是楠風的釣魚執法,誰承想能這么巧合的被北歌救下,還對北歌產生了情愫呢。
“欸,言啟漢呢?”
一直站在一旁的楠江向不經意間向后一看,哪里還有言啟漢的身影。
武不留行收起來不正經的神色,趕緊帶著三人就要離開地牢。
他之所以被關緊地牢,也全是拜言啟漢所賜,熟知言啟漢為人的武不留行知道言啟漢逃走后一定會喊人包圍自己。
也不知到他是什么時候逃走的,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果然,走在前面的楠江剛一露頭,一串子彈就打了過來。
還好反應快,楠江縮回了頭,子彈打在厚重的地牢大門上叮叮作響。
地牢外面燈火通明,數輛裝甲車把地牢大門圍得水泄不通,幾百只槍林立,槍口清一色的對準了地牢的大門,直要他們敢開門,絕對會被這火力打成篩子。
“臭**,你再給老子蹦跶呀,這次看還有誰能救你。”
裝甲車里狼狽的言啟漢正在接受包扎,拿起車載擴音器惡狠狠的說道。
一行人似乎再一次陷入了絕境,只不過上次是惡魔的追擊,而這次卻是人類自己的內斗。
言啟漢知道楠風他們手里有槍,也不敢貿然進入,當初修這地勞的時候,一點沒有偷工減料,只有一扇雙開的大門是進口,同時也是出口,大門通體用特種合金澆筑,現在手上沒有重火力,也不可能打開大門。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旁的副官忽然按住了耳機,隨后臉色一變,上了裝甲車向言啟漢匯報一間所有人都不想發生的事,惡魔,來了。
聽完手下的匯報言啟漢也是面色一驚,他沒想到惡魔來的這么快,直接打了他一個搓手不及。
面色陰沉的好像要滴出水來,他剛下車,遠處就傳來了炮火的聲音,顯然,惡魔已經接近了關城的火炮射擊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