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事情原委的北歌,眼神逐漸冰冷,自己在東城那么長時間,他是什么樣的人東城不知道嗎,自己拿命去幫助人類在地獄活下去,東城就是這樣對自己的?
正當劍拔弩張之際,風不遇出現在城樓上。
“北歌,你走吧,東城不能接受惡魔。”風不遇冷冷的說,語氣里不帶一絲感情。
北歌頓時就怒了,自己拼盡全力就換回來這個結果?
“你踏馬再說一遍,我拿命為人類爭取機會,你就是這樣對待的?”北歌年輕氣盛,自然受不了這個氣。
憤怒時脖子,手背,還有臉上這些地方隱隱有惡魔鱗片浮現。
他剛剛進階沒幾天,對于自身的力量還不能完全掌控,憤怒間屬于惡魔的鱗片不自覺的就浮現了出來。
站在城樓上的眾人一驚,紛紛將槍口對準北歌。
“好,很好,風不遇,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
北歌怒極反笑,索性也不隱藏了,直接將惡魔的姿態展現出來,一個三米多高周圍環繞著烈焰的惡魔出現在鎮山關下。
北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許走!”
城樓上一個士兵通紅著眼睛,對著北歌的后背開了火,這人的一家全部都死在惡魔手下,自己九死一生逃難到東城,成為了城衛軍的一員。
看到北歌惡魔的模樣,他的眼睛一下子通紅。
金屬彈丸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的打在北歌的后背,北歌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他的背后原本細密的鱗片已經消失不見,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坑。
“哥哥!”,北錦驚呼道。
當即變了身,念頭一轉,一套盔甲覆蓋在她身上,身后飛出兩臺浮游炮,炮口聚集著能量向著城樓上的一眾人發射著粒子光束。
艱難站在哪里的北歌急忙阻止,“不要!”
他很清楚僅憑北錦連東城的防御都打不破,更別提現在城樓上那么多把槍正對著他們呢。
果不其然,粒子光束被能量護盾攔截,城樓上的眾人隨即開火,無數金屬彈丸像是一場金屬風暴,帶著摧毀一切的暴虐之氣向北歌兩人襲來。
北歌挨了一槍就差點丟掉半條命,更別提這金屬風暴了,不把他們打成篩子才怪。
就在這危機時刻,北歌伸手虛握,無字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手上,隨后催動自己變身惡魔后凝結成的晶核,能量注入到無字碑里。無字碑就像一個氣球膨脹起來,將北歌二人擋在身后。
高速飛行的金屬彈丸打在無字碑上就像雞蛋打在了石頭上,紛紛爆碎。
在北錦身邊環繞的兩臺浮游炮直接被狂風驟雨般的金屬彈丸撕成了碎片。
但北歌背后中了一槍,已經是強弩之末,晶核內的能量耗盡之后,無字碑迅速變小,隨即沒入了北歌的身體。
金屬風暴還在持續,北錦身穿盔甲擋在了北歌面前,兩人都是原初血脈的繼承者,基因里自然都藏著東西,覆蓋在北錦身上的那套盔甲就是其中之一。
好在金屬風暴以士兵打空彈夾而告終,盔甲也變得慘不忍睹,上面全是一個個被金屬彈丸打出來的小坑,北錦的嘴角也溢出了一股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