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有些想不通對唐寧的問道。
“這么大一個國家,工業應該發展很有潛力呀!就像美國那一樣。”
“這個國家工業發展當然有潛力,英國,法國,美國離巴西那么遠,工業品運輸進來,價格并不便宜。
我們家族在圣保羅州開設了一些工廠,用的是歐洲的技術,與英法產品其實沒什么區別,因為沒有進出口與運費,工業產品賣的很好。”
唐寧,是知道巴西適合發展工業的,也有發展工業的土壤,他認為巴西一些上層也是應該能看到的。
但是這些上層一個個換的巴西病,習慣躺著掙錢,工業發展是要有門路。
這些巴西的上層,到歐洲,美國就是土鱉,根本沒什么地位。
這些人,想拿到真正的工業技術含量,回到巴西開工廠,步驟太麻煩了。
肯定是有人嘗試過的,但是接人嘗試,發現困難之后,哪還開什么工廠啊?就躺著掙錢唄。
巴西上層無長遠的目光,發現自己發展工業困難,完全沒有咖啡貿易那樣,來快錢,哪會對工業有什么投資。
“巴西是以種植業起家的,英法給他們編織了一個咖啡巨利貿易,巴西的那些上層就被勾住了。
發展工業,也是要有門路,這些巴西的上層在巴西能有地位,可是到了歐洲,根本就沒有人把他們當回事。
工業可是很費錢的,他們想發展工業,是受不了那種繁瑣與前期投資的。
巴西像樣的工業全在南部三州,來自德國的資本。雖然產業規模不大,但產品便宜,不愁賣。
南部巴西人,與北部那些眼光確實不一樣,怪不得那里的人以德意志帝國為榮,看不起巴西。”
看了巴西的資料,身為后是應用經濟學與人類學博士畢業的高材生,哪還看不出巴西的問題所在。
巴西有發展工業的潛利,但是巴西上層得了荷蘭病,根本就沒有發展工業的欲望。
“看看巴西吧!離開了我們布拉干薩,以前還能看到的工業,完全被共和人玩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