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尿意驚醒。
林先宇揉著眼睛,迷糊中看到乾元盤坐著連連嘆氣,不由得小聲問道:“乾元兄怎么了?”
野外的夜格外寧靜,盡管已經極力克制,但林先宇的聲音還是將乾誠、乾啟吵醒。
開玩笑,除了林先宇外,誰敢在野外露宿真的深睡。
“說來慚愧,在下卡在筑基五階已有六載,第六階無論如何也無法突破。”
乾元說著,心中隱隱期盼起林先宇能指點他一二,不然他也不會將窘迫直言相告。
聽到是修煉相關的東西,林先宇識趣的閉上嘴巴,可乾元卻用火辣辣的眼神盯著他,弄得他極不自在。
在山上,這樣的眼神林先宇可不少見。
作為宗門大師兄,門下弟子遇見他,最多的便是向他請教修煉相關的知識。
你說,你問誰不好,非要去詢問一個連最簡單法術都用不來的門外漢,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姿勢不對?”
林先宇尿遁回來,乾元依舊期盼的望著他,搞得他難以重新入睡,便象征性的提議道。
在宗門里,這樣的騷操作林先宇可沒少做,但凡是問到修煉相關的東西,他都會用各種別人聽都不曾聽聞過的言論搪塞。
“姿勢不對?”果然,乾元聽聞后整個人都懵了,他從未想過修煉和姿勢有什么關系。
琢磨幾分鐘后,他實在想不到關鍵地方,便小聲問:“師兄,不知所謂的姿勢,到底該……”
林先宇猜到乾元會追問,遂打斷道:“你像我這樣攤開雙臂。”
說著,林先宇如僵尸般舉起雙臂,乾元非常疑惑,但還是將雙臂平舉起來。
“你看,我的雙臂和你的雙臂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
乾元更是困惑,你的手和我的手能有什么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呢?
林先宇并不打算賣關子,他盼著能早些打發掉乾元好重新入睡,便直接道:“我的左臂和右臂一樣長,而你的左臂明顯比右臂長了一寸有余。”
嗯?
???
乾元定睛細看,錯愕幾秒后,他突然瞳孔放大。
竟真的如從心師兄所說,左臂明顯比右臂長了一寸多。
天啊,活了快四十年,他從未注意過他的雙手。
“師兄……”
“師兄,這、這雙臂不一樣長……和修煉有什么關系?”
乾元被事實震驚,連忙追問,說到底,他最在乎的還是他的修為,手臂不一樣長都是小事情,總不能把左臂砍一截吧。
“關系可大了!”林先宇提高一絲音量,顯得極為鄭重,惹得裝睡的乾誠和乾啟都豎起了耳朵。
“你要知道,不管你修煉的法門如何,打坐運轉周天都是汲取靈力必不可少的環節,除非你修行魔功不用打坐,否則手臂的長短影響極其嚴重。”
“……嚴重……”
“你先聽我說完。”
“師兄你請講。”
乾元立刻閉嘴深怕林先宇被他打斷不高興。
“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功法周天運作路線,但一個大周天,靈力必然會在體內形成循環,而百分之九十的周天路線都是左右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