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就是打法or練法。
考慮到兜里的錢買過藥后又沒剩幾個，急需替天行道一波回血……
所以肯定是——練法！
實際上，王善仔細斟酌了好久，考慮到練法雖然暫時看增加不了戰斗力，可真的突破到了氣血境，想來單憑力量碾壓，也不會比精通打法差多少。
而所需的藥物也準備了差不多，下定決心便不再猶豫，王善直接選擇了最后一個光球，他倒要看看，憑什么只有氣血如牛階段的經驗記憶！
銅錢陡然放大到極限，一瞬間充滿整個腦海，繁復古樸的花紋浮現流轉，‘元亨利貞’四個大字浮現在銅錢之上，閃耀的金色光芒朝著‘元亨利貞’四個大字匯聚而去。
四字依次大放光明，隨即，光芒朝著銅錢中間的方孔內流淌而去，一個畫面逐漸從模糊到清晰，最終，一個身白色練功服的言漳出現在中間。
嗯，區別于上一次，這次的言漳幾乎與現實無二。
站在方孔中間，言漳右手握拳前伸，手臂微曲，掌心朝上，左手收在小腹處一步邁出練了起來。
原本應該只是一段記憶罷了，可那股如山如海般的壓迫感卻如實質一般，直接出現在王善的腦海里。
許是因為直接呈現在腦海里，這比上次言漳親自教學時產生的壓力更大，壓的王善思維都有些凝滯了。
言漳的動作完全看不清楚，眼前一會是慢鏡頭，一會是殘影，弄的王善一陣陣眩暈，有種要嘔吐出來的感覺。
好半響，直到言漳的動作停止下來，元亨利貞四個字也失去光芒，通天般的銅錢再次變回正常大小掛在原本的位置，王善才感覺好受一些。
緩了一陣后，再看向銅錢，年老版言漳掛在銅錢方孔之內。
而氣血如牛階段的修煉經驗記憶，也被存儲在了其中，隨時供給王善調用。
于此同時，另外一道信息也同步到了王善的腦海中，關于為什么這次只出現了氣血如牛階段記憶的原因。
整理一下后王善頗為無語的同時又無FK說。
大致的意思就是，功法不同，價值不同，一分錢，一分貨。
言家拳的完整練法不是抱山步或者打法可以比擬的，要貴重很多。
想提取出來，需要花費的代價自然更大，一枚銅錢想都‘氪’下來是癡心妄想。
第一層一枚銅錢可也，第二層氣血如龍階段要翻倍，兩枚。
最后一層氣血如海要再翻倍，四枚！
這理由實在是太特么的……充分了。
“錢錢錢，就知道要錢，這特么，真是掉錢眼兒里哈！”王善從腦海中退了出來，手里抓著干癟下去的錢袋子，一個人摸黑坐在床上罵罵咧咧起來。
原本有180兩，氪掉了65，加上大量進食、日常開銷，用那根百年人參給家里人配滋補的藥，最后只剩下了85兩。
之前去小蝶哪里又消費了一波，60兩。
這九天又開銷了一點。
現在只剩下17兩銀子了……
17兩啊，夠干個屁的啊！
打擊罪惡，刻不容緩！
替天行道，迫在眉睫！
黑夜中，王善兩個眼珠子都在冒出來綠光……
當然，也不是一點好消息都沒有……
……
對，你沒看錯，我就是在斷章，故意的，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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