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瑩瑩找到了族老,族老將這件事告看了喬瑩瑩,她激動的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柳笙當初病沒有簽字,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到當著眾人的面說他跟喬瑩瑩已經和離了?
眾人沉默了,柳笙發現族老已經到了現場,紅著臉說道:“族老,這是怎么回事,我記得當初我是簽了的,怎么會?”
“這件事就別說了,因為我當初看出來,你并不像和離呢。”族老的一雙眼睛里充滿了默默的期許,而此時的柳笙,卻緊緊的攥住了雙拳。
沒錯,這一次,他要證明,他是喬瑩瑩的夫君,誰還有什么資格說他沒有資格替喬瑩瑩出面呢。
陳氏忽然站了出來,指著柳笙說道:“你就是個野種,你沒有資格在這里說話,喬瑩瑩的東西拿,拿就是我們喬家的。”
剛開始,柳笙還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這個時候,他還猶豫什么呢,上前甩開手臂,狠狠的給了陳氏一個耳光:“你最好別沒事招惹我娘子,否則,看我怎么收拾你,今日我本不該動手打你一個女人,但你們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為什么喬瑩瑩的東西就成了你們喬家的東西,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為你們喬家的東西就是喬瑩瑩的東西了呢,真是可笑!”
喬老太太見自己的兒媳婦受到了傷害,急忙上前一把推開了柳笙:“你這是做什么,你跟喬瑩瑩的關系還沒有確定,我們有誰能相信你就是瑩瑩的夫君呢,你竟然這樣出手打我的兒媳婦,信不信我=現在就將我兒子叫回來,還真的將你這個野種沒有辦法了。”
喬瑩瑩怒了,這是她第二次聽見喬老太太這樣稱呼柳笙,她撲上前去:“奶奶,您憑什么說他是野種?在這里我要申明一點,既然我們沒有和離,那他就是我喬瑩瑩的男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還敢當眾羞辱我的男人?”
眾人一看,喬老太太沒戲了,也都唉聲嘆氣的離開了,喬瑩瑩上前,一把抓住了陳氏:“二嬸,怎么能這么就走了,這不是收了很多人的定金呢,全部都給我,不然的話,我明日就去報官!”
這樣一說,陳氏也只好說道:“好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將你的東西還給你,這件事就這樣了。”
喬老太太卻不甘心,一把抓住了陳氏:“不可能的,這怎么就能變成你的銀子呢?你要是報官的話你就盡管去好了。”
喬老太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柳笙見狀,上前一把將喬老太太懷里的銀子包裹給扯了出來,這一次扯出來的可是一個大包裹,喬老太太急了,大聲喊叫道:“你快給我,那不是喬瑩瑩的銀子,她的銀子都在這里,你看看,這單子都在這里!”
喬瑩瑩朝著柳笙看了一眼,意思是將自己手里的銀子包袱給還回去,可誰知道柳笙卻說道:“這個是什么道理?我看你懷里的銀子也是喬瑩瑩的防脫液換來了的,要想拿回這個銀子的話,明日再來取,誰知道這個陳氏今日在鎮上跟那些人怎么承諾的,萬一明日再來的話,那該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