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牧嶼吐出一口渾濁氣體。
煉氣八重!已經是到了煉脾階段了,牧嶼還沉浸在修行當中,意猶未盡。
但隨著禁地之中的碧綠色光芒逐漸暗淡下去,牧嶼也停止了對脾的淬煉。
如果單純依靠體內的火光來淬煉脾的話,那破壞力可直接將脾給燒死。
牧嶼滿臉喜悅,看著青漁興奮的說道:“族長,我突破到煉氣八重了!”
當看到族長時,牧嶼有些驚訝。族長那一頭黑發在此時早已變成了白發,臉上的皺紋非常的多。
棕褐色的眼睛深陷眼窩之中,四肢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機,僅剩干枯的皮膚皺巴巴的。
相比此前意氣風發的中年青漁,此刻顯得無比滄桑。
“族長你!”牧嶼收起了心中的喜悅與興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此刻他終于明白,開啟禁地居然需要如此大的消耗,讓牧嶼心中多了分愧疚。
青漁擺了擺那皮包骨的手臂,笑著說道:“無礙,等我恢復一會咱們就出去吧,我感覺外面好像要變天了。”
青漁從腰間的儲物袋里摸索出一枚碧綠色的丹藥,盤坐下來吸收腹部內丹藥傳來的藥力。
幾息時間就將體內的藥力揮發掉了,雖然恢復了一些,但外貌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青漁看著牧嶼說道:“我們出去吧。”深邃的眼眸盯著牧嶼,這眼眸不禁讓他想起了爺爺。
已經出來數十日了,也不知道爺爺在山里過得怎么了。
“好。”
牧嶼應道,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仿佛被什么東西踢了一腳一般。
不過一會,牧嶼一眼就看到大殿內的幾名長老。
青文看著抱著一只手臂,臉上慘白,虛弱的看著族長從禁地里被傳送出來,說道:“族長你終于回來了!”
眾人看著族長那滿頭白發,臉上很深的皺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是禁地由他們十人同時開啟的話,每個人只需一滴精血即可。
青水微微嘆息,搖了搖頭看著族長說道:“煉精化氣,修士體內的精血需要丹田內的沉淀才會誕生出來的,這也代表著修士的壽元。族長你如此揮霍,我們······”
青漁擺了擺手,坐在主位上,牧嶼則是乖巧的站在一旁。
“無妨,青山嶺此刻是什么情況?”
青深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客觀。長桑與壁霾兩大家族還好應對,但是狄文族卻是死咬著我們不放。”
青漁看著眾位長老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便知道了有人對青山嶺下手了。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三大家族都已經來了。
青漁陷入了沉思,他不想讓青山嶺被他人占領。
族人們一代又一代在此繁衍至今,付出了多少的心血才能有如此成就?
青漁沉思片好久,無奈的說道:“我與深老一同去會一會狄泰老賊,你們幾人繼續牽制另外兩大家族。”
他已經做好與狄文族拼命的打算了。
青漁深深的看了一眼青文,饒有深意,而青文則是避開了族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