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隱忍,六十余載。
其中有許多不可告人的辛密,只能悄悄的埋在心中。
青漁繼續說道:“遷水河是長桑的命脈,此河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如果破壞掉洪閘,能一瞬間淹沒整個長桑族。”
“但是,長桑族常年鎮守在遷水河,附近幾乎沒有其他家族。我也只能讓青夙前往遷水河上方的尚萬澤了。”
當年青山嶺陣地失守,青夙帶著傷殘的修士返回到青山嶺。
族長那時便讓青夙帶領這些修士前往尚萬澤。
并告知了其中的用意。
尚萬澤,與子夜有蠱陰風山同被譽為詭異之地。
尚萬澤幾乎沒有人會踏足其中,那里是龍鱷的棲息之地,兇險異常。
一頭成年的龍鱷能長到十幾丈,筑基九重在這些成年龍鱷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讓青夙他們棲息在尚萬澤之中,其一就是那里沒有人類踏足的痕跡,能夠安心養傷。
其二便是尚萬澤之中有一條巨大的長河,有一條分支便是流往長桑族,那條分支又名遷水河。
從遷水河的源頭到長桑族的中心地帶,長不過數十丈。
以筑基層次的修為,潛入遷水河能夠短時間不出來呼吸。
就算是中途呼吸一次,也能很快的下潛。
而且青夙幾人是順著河流往下,速度將會更快。
這個青漁并不擔心,值得擔心的是遷水河中,長桑族在河中投放了大量的水中妖獸。
這些妖獸的實力青漁并不知,但成敗在此一舉。
“至于狄文族。”青漁睜開雙眼,雙眼之中滿是血絲。
他規劃了六十載,竟是找不到狄文族一絲攻破的機會!
青深看著青漁雙眉緊皺,嘆息一口氣說道:“他們是禹州厭火國的人,本身體質就非常的特殊,根本不懼怕火焰。”
“而且,他們生活在那般極端的環境下,確實是找不到一絲破解方法。”
狄文族生活在一座活火山之上,他們不依靠任何周圍山脈。
就算將狄文族死死困在那座活火山之上,他們也已久能夠生存。
“那就連同火山,一起連根拔起!”
青漁看著青深,充滿怒意。
這怒意并不是對青深,而是對狄文族的憤怒!
在這五十年里,狄文族帶領著另外兩大家族對他們打壓。
狄文族對待他們的手段可謂的極其殘忍!
只要是狄文族攻略過的歸屬地,青山嶺族人無一生還,紛紛慘死。
死狀極其凄慘,整個身軀宛如是被熊熊烈火活活燒死!
當青漁在趕過去時,只見那處歸屬地一片荒蕪,空氣之中還彌漫著燒焦的味道,還有若有若無的烤肉味。
那歸屬地已經沒有火焰的痕跡了。
但比起看到火海一片,相比看到那漆黑且殘破不堪的建筑物,還有滿地的白骨,那些殘骸,更讓青漁憤怒!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白骨此前的血肉之軀,在不斷的吶喊。
這種殘忍的手段。
青漁青筋暴起,驟然發怒。
他發誓,此生必定要讓狄文族付出代價!
當前些時日見到狄少山時,他的記憶再一次被勾起。
他甚至當著狄泰的面,讓他的子嗣狄少山此生都不能修行,成為一個廢人!
讓狄泰感受他的怒火!
而這一切,正如狄泰所料。
不然邊塞之中,青山嶺的青漁怎么會有瘋子漁這個稱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