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睜開雙眼,他看到牧嶼就站在他的身前,一只手緊緊握著那藤鞭。
中年婦女忽然感到意外,對方能這般輕松接下她的攻擊,顯然也是一名修士。警惕看著眼前的稚嫩男童,詢問道:“你是什么人?”
“林木他們三人的父母也不舍得打罵的心頭肉,又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教訓?”
牧嶼臉色陰沉如水,聲音變得深沉。
在牧嶼身旁的小黑狗也面露兇相,一雙獠牙齜牙咧嘴。
中年婦女自然不去理會那只小黑狗,但是在她身邊的孩子卻是被嚇得不輕。
小心翼翼的躲在中年婦女的背后。
“關你何事?”中年婦女努力的想要抽回藤條,但發現對方的力氣比他還要大得多,根本動不得分毫。
林茂忽然開口道:“嶼你不用管我們,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你們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可不會坐視不管。”
牧嶼松開藤條,只見中年婦女緊緊拽著藤鞭,突然失去了平衡,猛地摔倒在地。
中年婦女頓時吃痛,一臉幽怨的看著牧嶼,狠聲道:“小鱉仔的朋友?很好,我記住你們了。”
在她看來,那幾個小鱉仔怎么可能有朋友?而且對方還是一位修士。
僅僅是剛剛的接觸片刻,中年婦女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在她還要之上。
這樣的人在族內饒是她平時見了也得低著頭走,但是,對方是小鱉仔的朋友,那她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要知道,她的丈夫如今回來了,而且三十年時間不見,也修煉到筑基三重了。
有如此依仗,她今后在家族內不說有多好過,但最起碼比以前會好很多。
中年婦女離開前還惡狠狠的盯著牧嶼,像是要把牧嶼那張清秀干凈的臉徹徹底底的記在心里。
“嶼你沒事吧?”林木上前,詢問道。
剛剛那一擊可是有靈氣加持的,他之前也是被嬸嬸的藤鞭抽過,自然深知被抽中的疼痛。
牧嶼搓了搓掌心,笑著說道:“我沒有,她那點修為還傷不到我。”
然而牧嶼臉上的笑意消失,有些凝重的看著他們:“我,要回去了。”
林茂在林木的身后詢問道:“回去?回到那個詭異的山里嗎?”
牧嶼接著說道:“你們也可以跟我一塊上山,爺爺應該不會介意的。”
林木有些擔憂:“可是······”
并不是林木對青山嶺有多少迷戀,相反他更想離開這里。
從小就被同齡人排擠,他對青山嶺沒有太多的歸屬感,但青山嶺畢竟是養育他們的地方,一下子說要離開這里,還是有些緩不過來的。
況且擅自離開家族,如果被嬸嬸家知道的話,肯定要跟長老們說。
到時候嬸嬸家在把他們去過子夜有蠱陰風山的事情捅出去······
雖然躲在子夜有蠱陰風山是個不錯的選擇,山里雖然危險重重,但是景色宜人,也很安靜。
但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
“放心,我問過族長了,族長說看你們想不想跟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