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閉目盤膝而坐,一旁雷天仲正在細細解釋:“魂源力本就是人生原始力量,只不過人生來散懶,難以聚息,小兄弟將魂源力先護住心神,切記不可放松了心神,再用神識入靈即可,之后便看你個人造化了,不過小兄弟放心,我會在一旁盡可能的幫助你。”
秦天照著雷天仲所言,神識入定,卻是又來到了那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原來這便是他自身神識的空間。
“你又來了?”還是那個紅發白衣之人,此時他手上拿著玄殺,將劍擱于肩膀之上,見到秦天,倒有一絲不屑的神情。
“你為什么會有玄殺?”秦天倒不是驚訝只是好奇,照理來說這個地方是他自己的神識,那為何神識之外的東西會出現在這里。
那人身影一晃,只一眨眼便到秦天面前,肩膀一聳,玄殺立時飛起,而后用玄殺直指秦天道:“你不是也有?”
秦天下意識的用手臂擋去,只聽見一聲劍刃相斫的脆音,再看去,自己手上赫然出現了另一把玄殺。
“你知道這把劍一直在呼喚你嗎?你知道我有多寂寞嗎?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理解過我們的感受你知道嗎?”那人不停的用劍砍向秦天,每砍一下便問一句。
秦天一臉茫然,只是一個勁的用劍招架著,捫心自問他只是將玄殺作為一件趁手的兵器,至于那個人,他就一直以為只是自己的魂源力罷了,如今這樣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他面前,他倒是啞口無言。
你來我往幾個回合之后,秦天一個靈傳,退后了兩丈距離終是開始發問:“這柄武器我只道是作為兵器罷了,而你我也只當是我體內魂源力的虛影,只是有了你們的存在我卻從不以為自己在孤軍奮斗,我每一次都會使勁全力去戰斗,盡量的保護自己也盡量的保護你!”
那人哈哈大笑道:“不是孤軍奮斗?”說罷,那人將玄殺插入白茫茫的“地面”,只見一道、兩道、三道……足有十幾道黑色的光芒從劍刃處飛出,秦天左擋右防再加上身術步法,只躲過了大半,還剩三道黑光實在反應不了正中胸口。
秦天一口鮮血噴然而出,這柄玄殺得到之后確實從來沒有好好的研究過,只是覺得它堅韌無比,此時見對面那人的這一舉措,讓他好奇的緊,自己也輸送一道魂源力給手上的劍,秦天開始變的憤怒,提起劍便向那人沖去。
秦天拼盡全力揮舞著手中的劍,每一次揮舞都會帶出黑色的光芒,只是這次那光芒更是渾厚且冗長,秦天不停的吶喊:“既然我不知道!那為什么你又不告訴我!我也很想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秦天越喊越憤怒,怒到眼中有淚光閃動,此時的他定是想到了自己身背的家仇重任,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完全是悲涼與無助。
秦天也是步步緊逼,手中不停的揮舞著玄殺,不知為何,仿佛在這里他的魂源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那人刀刀擋下,眼神竟和秦天一模一樣。經過無數次的瘋狂揮舞后,秦天停下了攻擊,握著劍站在原地不停的喘息。
那人緩緩走過來,將劍刺進秦天的身子,那劍每進一寸便消失一寸,秦天也不感覺有任何的痛楚,這種事情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在他身上。只聽見那個淡淡的說道:“不是不告訴你,是你沒有打開心扉,聽不見我們的聲音了,不信,你現在好好聽聽,聽聽看這把劍的聲音……”話音剛落,那人連帶著劍一起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