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能跟兩位美好共乘一輛車是件很幸福的事,可是,這種事擱一直男的身上,那就是一種折磨了。
這種折魔,是心靈上的。
剛開始還好,三人還能說上幾句話。可是,半小時后,陳符就詞窮了。為啥?哄妹子他不在行啊。再說了,來到這個世界有多久?能認識的人,雙手一伸,數完了。經歷?除了這十幾天在田尾鎮的生活,他還有什么?
自然而然的,一番交談下來,他就成了邊緣人,呆一邊,只有光聽的份兒了。而兩位美女,則說著她們自己的事,有些事,聽起來,好無聊,有些事聽起來,作為一男的在旁邊,實在是不合適,于是,他就這么不尷不尬地干坐著。
其實,就這么干坐著,其實也是不錯的,畢竟,車內有兩位絕色美人,養眼得很。但是,時間久了,陳符發現了一件讓他很郁悶的事,一發現這事后,他就不快樂了,不僅不快樂,還呼吸不暢了。
畢竟,男女有別嗎,兩女坐車頭那邊,陳符就坐車尾這頭。車在行走的過程中,風就往車尾這邊吹過來。一開始,三人有話題說,注意力都在聊天上呢,沒覺得有什么,可當三個人的聊天,變成兩位女生的私語之后,情況變了。
別人的談話,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這人,一閑下來,就會東想西想,而且總會注意到一些不一樣的地方。有時,隔上二十多分鐘,有時隔上半個多小時,陳符就會聞到一股臭蘿卜味,怪怪的。
在聞到幾次后,陳符總算是明白這怪味的來源了。
在連續吃了幾天白蘿卜后,雖然身體強悍,可路微安的腸胃終歸是敗給了這種作物。感受到身體變強的同時,有一個讓她有點尷尬的小問題出現了。當感覺到那種讓人臉紅的狀況時,她就會微側身子,強忍著,然后一點,一點,慢慢地,從某處不可描述的美妙的地方,幽幽地,不動聲色的,釋放出一股細微的帶有某種獨特氣味的氣體。女孩子嗎,總得矜持點的。
路微安這種偷偷摸摸的行徑,自以為無人覺察,天衣無縫,因為,無聲無息,同車的兩人都沒有表現出什么,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自顧地與坦尼婭談笑風聲。
她不知道的是,坦尼婭可是二階的魔法師呀,精神力和對元素的感應能力可是很敏感的,在她剛釋放毒氣的時候,坦尼婭就覺察到了。有素質的人,自然不會揭人的短,所以坦尼婭也就不動聲色,趁兩人說話的當兒,配合著手勢,輕輕一揮,一股清風就將剛升騰起來的氣味往車尾方向吹去。
雖然坦尼婭拂了陣清風吹過來,但那也是吹過來而己,她也不好弄太大的動作,免得被路微安覺察大家都尷尬,只要她聞不到這怪味,那就足夠。然后,陳符就悲催了。別人聞不到,不等于在下風的他聞不到。等他覺察到這蘿卜味的來源之后,唯有強屏住呼吸,讓自己陷入那種窒息的感覺中。
一路上,陳符只有默默地承受著這蘿卜味,通俗點說,那就是一直在吃屁。可是,縱然如此,明知是路微安放屁,那又如何?女生也要面子的,而且更臉皮薄,明知道這回事,他還不能捅破,天機不可泄,泄露天機,那可是要遭天遣的,路微安的怒火,他可不想承受。
車上,就如兩極,一邊是兩女談笑風聲,另一邊卻是陳符苦著臉,一副‘藍瘦香菇’的表情。
四五個小時后,隊伍停了下來,這是中間休息時間,陳符第一時間就跳下車,終于是解脫了啊。等一下,還要不要上車呢?不上車累,上車難受,真是兩難的選擇,更怕的是,被路微安覺察到自己的直實想法。
真是的,給那么多蘿卜她吃干嗎?現在好了,自作自受,不對,應該叫作,自討苦吃才是。不行了,據說,這一路要走三天的路程,若三天都這樣,這還活不活了?比受刑還難受啊!不能再給她吃蘿卜了。還好,有先見之明啊,這兩天種了胡蘿卜和玉米,有這兩樣東西,足可以將白蘿卜替換掉了。
休息時,除了必要的警戒人員外,其他人都是這里一群那里一堆,扎堆吃午飯吹牛。陳符也不例外,與坦尼婭和路微安找了處樹蔭處尋個干凈的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