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符被吐魯哥特逗得樂了,忍不住笑了。這哥們挺逗的呀。老子雖然是穿越者,可老子并不是穿越到那些無腦小說里,成為無腦主角,而你,也別將自己代入進無腦反派的自覺好不好?
像那些無腦小說,主角那樣作死,居然都不死的,那是某種意識上的墮落才會有的想法好不好,俗稱那啥。無腦小說里總會給主角找到不死的借口,可哥現在雖然有系統,但不是無敵系統呀,是人畜無害的種田系統,真這樣作死,那可是真會死的好不好。
看到陳符居然笑了,吐魯哥特都想跳起來了:“你……你笑什么?別以你打得贏我,你就能硬闖!”說過后,他有點后悔了,怎么就承認輸了呢?
“我說,老吐。你腦洞還真大啊。我為什么要硬闖?我大大方方刷卡進去不好嗎?”
“你腦袋才有洞呢,我腦袋沒有洞。”吐魯哥特頂嘴頂得很是干脆利落。
“不是……這腦洞……”算了,跟這科技盲科普什么呀,科普也是白科普,浪費口水。
掏出魔法師徽章,在吐魯哥特面前一晃:“看清楚,魔法師徽章,一階的,跟你的一樣。”
再拿徽章在進門的陣紋上一刷,上面一塊水晶亮起一道綠光,扣除十積分。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你……你怎么會有積分?”
我為什么會有積分?難道老子要告訴你,是基德納那老小子,和老子投緣,硬塞給我一百積分。
臉上一股看你好可憐的表情,看著吐魯哥特:“唉——老特啊,你以為,人人都得像你這樣,杵在這里,看門看兩天,才能換取一次進入藏書閣的資格啊。不過,也只有看門這項工作適合你了。老吐,雖然我很為你不值,但是,這卻是最適合你的,你一定會將這項工作做好的,也一定會看門看出新意,看出水平的。行了,我也不打擾你從事這項神圣而偉大的工作了,你繼續,我進去了啊。辛苦你了老吐!”
這一番話,將吐魯哥特是說得又氣又惱,正在他苦思怎樣還嘴時,陳符已拍拍他的肩,從他身旁一擦而過進到里面去了。只留下吐魯哥特咬著牙,不停地換著臉上的顏色。
藏書閣一樓的書,都是比較基礎的,這里的書,可以看,也可以抄。陳符大大方方的掏出鵝毛筆和紙抄了起來。
抄書嗎,哥在行。這個世界的文字,寫起來比較啰嗦,就如一個個蝌蚪拼湊起來,有時候,一個字就是一群蝌蚪在游,寫的那個累。所以,陳符用了快數倍的方法,那就是漢字。
別以為寫漢字慢,你那是寫正楷或隸書,你要換行書,那就快了一倍,若再換草書,那就更快了。陳符草書學的是張旭和懷素,那可是狂草,豎著寫,只要有墨,不考慮藝術效果的話,從一張紙的頂部寫到底部,基本可以筆走龍蛇一筆帶過,一氣呵成,寫的那個是痛快淋漓。
好久沒有這么放飛自我過了,這一頓狂草,寫的那個爽!
除了一些魔法論著厚點的外,其實,一般實用性的例如冥想法、法術等,其書籍都是比較薄的,有十幾頁的,有幾十頁的,也有上百頁的,超過百頁的比較少。正所謂,濃縮就是精華,這些篇幅短的書,能被收進藏書閣,那說明其是偏向實用性的,就如經書一般,一篇經文,大多是數百字,多也是幾千字,能有多少頁紙?而法術,有時直接就是某個魔法師創出一個魔法,或者改良了一個魔法,將其記錄下來,就幾頁紙,簡單說明這個魔法的作用,使用方法,注意事項及對魔力的消耗等等。
洋洋灑灑,一通狂抄。一本十來頁的魔法書就被他抄完了。抄到結尾,一頁紙還有半頁的空白,對于一幅書法作品的章法布局習慣使然,陳符不想讓其空得太難看,于是再在后面補了落款:陳符草之。這草之兩個字,純是湊的,就是為了讓這落款看起來比較與正文契合,為了補空,這草字特意拉長,再將之字以一筆往下拖出來,給人一種意境悠遠的感覺。
收筆,吐了一口氣,拿起剛抄的書看,此時身后卻傳來一聲輕呼:“咦,雖然不認得你寫的這些字,但是,看起來,挺好看的,嗯……就跟會動的一樣,就像一幅畫,很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