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傭兵都后悔讓陳符來治了,可是陳符硬是讓人按住他幫他動手術,嚇得他,本來就慘白的臉色此刻都青了,滿頭大汗心驚膽戰地看著陳符在自己的肚皮上縫線。這種治傷的手段,太嚇人了!若說出去不管別人信不信,最起碼能將人嚇著。可是,堂堂男兒,面對這種皮肉之苦絕不能慫,于是他咬牙忍著,卻止不住渾身顫抖。一方面是沒有麻藥給痛的,另一方面是給嚇的。還有就是,陳符這是大姑娘上花橋,頭一回啊,不熟練,更是讓傷者痛苦。
陳符給他清洗傷口用的就是藥劑,這種療傷藥劑都不知傳承多少年了,這么多年來,人們都用它療傷,而且是直接涂在傷口上,說明它對于消毒和消防止發炎方面,應該是信得過的。
在眾人的異樣目光中,陳符為這名傭兵處理完傷口。
處理完后,陳符拍拍這名傭兵的肩:“放心,如果傷口不發炎的話,七天后就可以拆線了,到時你的傷口就長好了,保證只會留一道小疤。還有,每天都要拆開包傷口的紗布,用藥劑擦擦,讓傷口清潔幫助恢復。”
“那……那個,陳符先生,還……還要將線拆出來啊?”傭兵舌頭打結問道。
“那當然了,現在條件有限,這絲線還要拆出來,不拆會長在肉里,以后會發炎的。”
傭兵聽到還要拆線,身子一顫,差點沒暈過去,這種可怕的手術,居然還要再來一次,想想七天后要面對的這種折磨,心里就驚怕不已,這幾天,估計都忐忑著過日了。
為了展示自己這種處理傷口的方式比他們的好,陳符可沒有慣著這名傭兵,讓他站起來,然后小心地在營地里走動一兩圈。
這一走動,大家都看出好來了。若照以前的方式處理傷口,這名傭兵最起碼得躺在床在三天才能下地,而且三天后還不能動作過大,否則就有崩裂傷口的可能。可現在呢,人家剛處理完傷口,就能走動了,雖然動作要很小心,可對于受傷的人和同行的人來說,這實在是太重要了,最起碼不用人抬著走。
路微安湊到陳符身邊,用肩頭撞了撞他:“可以啊,沒想到你還會這手藝,回頭教我。”
陳符一頭汗,我這也是門外漢,怎么教你呀?不過,不管是學校還是公司,都有安全培訓,里面有教到急救的知識,這個倒可以教一下,就不知這世界的人了不了解這些常識。
營地漸漸安靜下來,精神緊張又勞累,人們特別容易入睡,營中僅剩兩名崗哨人員在墻頭的塔臺上站著放哨。
凌晨時分,天還未亮,數道人影在密林中狂竄,身后傳來密集的奔跑聲。
“快!跟上,跟緊點,別落下了,慢了就沒命了!”打頭的人鼓動舞著。
突然,他用滿是激動的聲音道:“快,快看!前面有火光,那里一定有一支傭兵隊伍,大家都加快點,到了那里我們就有救了!”
逃竄著的數人都精神一振,于是更是不惜體力,發力狂奔。
“誰在哪?有情況!大家都起來!有情況……有情況……”站在塔臺上的放哨人員發現了林中的異狀,不停狂吼起來。
在他的吼聲中,營地中忽地熱鬧起來,叱喝聲一時此起彼伏。
和衣而臥的陳符一把將被子掀開彈起,一轉頭看到吐魯哥特還在呼呼大睡,一手將它的被子給掀開,一個團水球就射到他的臉上。
“啊——!”吐魯哥特一聲驚叫一坐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