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點。
吃著早餐，賽琳娜隨口問道：“大小姐又找你談公事了？”
路克嗯了一聲，將湯普森一家內斗，手機公司巧得機會，可能提前開張的事說了。
賽琳娜愣了片刻：“還有這種事？”
片刻后，她突然驚呼：“那不是，以后我們就能隨時隨地地利用網絡……”
路克抬起一根手指頭，示意她別說出口。
這事不是他給她說的，但賽琳娜和他一起那么久，用的平板冒牌手機早有類似的功能，只不過礙于沒有更多的用戶接入，發揮的功能不強大而已。
一旦手機網絡鋪開，冒牌手機的某些功效就會指數性增強。
但這東西太敏感，至少他們這種持有手機公司股份的人不能說。
有了這東西，路克能很大程度彌補情報網的缺陷。
他得到系統的時間太短，無論人手、關系、資金都不夠。
一年時間想完成頂級權勢階層幾十年，甚至是幾代人鋪設出來的關系網絡，那太異想天開。
手機這東西，可以在他真正發展起來前，成為他的耳目，也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
其它人獲取情報，很多都要拿出來交換利益。
路克需要的情報，最大可能只是為了刷經驗積分。
他將盡可能地成為一個只進不出的情報黑洞，悄悄吃下對自己有用的情報，無關情報就算壓箱底都不會動。
以現在他的情況來看，必需要親自出頭來獲得的，只有經驗積分。
錢權這些東西，都不足以讓他冒太大的風險。
茍下去，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接下來的幾天，路克和賽琳娜大多數時候在洛杉磯，偶爾會外出到加州的其他地方兜風。
外出調查時候，兩人還仔細化過妝。
路克一副嘻哈少年的打扮，賽琳娜卻是穿上了他買的那些波西米亞長裙。
路克的皮膚五官都傾向于拉美裔，賽琳娜卻更像個白人女孩。
當初那些失蹤女孩和小孩的家人被他們挨個找了一小半，詢問了失蹤時的情形。
隨著情報的收集的增多，一個事實若隱若現。
雖然它還沒有得到鐵證的支撐，看著如同空中樓閣般不可靠，但路克和賽琳娜都清楚，只要有一件案子出現證據，那其余的案子十之七八也是真的。
再次從薩克拉門托某個失蹤孩子家長住址離開，路克兩人開車返回。
兩人只要去外地，美刀和金塊分身就會被留在家里，作為克萊爾的安全保障。
此刻，車里只有兩人。
窗外一片烈日暴曬的午后景色，大片荒涼的黃色中只有星星點點的綠色，看著就燥熱無比。
賽琳娜卻沒有選擇吹空調，而是打開窗口，路克的車速也只是以七十公里左右的時速前進。
工作很繁忙，但生活節奏卻不能一味跟著加速，那只會讓工作和生活都變成折磨。
兩人查到的情況越多，感受到的黑暗也就越多。
路克自己還好，畢竟早就見過更黑暗的泡泡糖幫總部。
賽琳娜卻需要一定的時間調整心態。
敞開的車窗中，吹來一陣陣的熱風，吹動她身后的馬尾飄揚。
“如果，我們找到了鐵證，你打算怎么辦？”她突然開口問道。